朱逸之暗道:公子就这么将这等大事告诉给了姑娘,还这样理直气壮。
“公子怎地不告诉姑娘,那于氏未必就是她想象中的母亲,那于氏狡猾,不定存在什么心思。”
“这事情捂着才会慢慢发酵,你着急揭开做什么?逸之,咱们还是静观其变。”
“公子,就不怕姑娘知道你瞒着他,她恼你?”
“你也说过她同我的情分非旁人能比。我自然有办法安抚她,让她不再恼就是了。”
朱逸之暗道:“徐姑娘对公子的意义不比旁人,虽是胸有成竹,也希望公子求一暖心情路。”
朱逸之瞧着公子初入情事,却是一派游刃有余的模样,心道徐甘小小年纪自己能够在满庭芳过活几年,虽是韶华少女,可却是在那小小客栈,看过世间百态。只盼着她陷了这男女情迷之中,对公子不离不弃,也让心似浮萍,孤寂的公子有了暖心之处。
两人正在说话,冠生匆匆而来。
“公子,内宅传来消息,说是您那两房小妾同时有了身孕。”
“哦?可确实?”
“两人没声张,现在也是二月有余,瞧着你回府了,这才找人来报。”
“那倒是大大好事,逸之,走,你给瞧瞧去。”
朱逸之心中直摇头,公子的病情他最是了解,只是不知公子用了什么办法种了这孽根?
云曼和胜茗这两人,自打和“公子”有了几次云雨情,发现自己葵水久未至,心中暗暗思量大抵是有了身孕,胜茗叫嚷着要报给于氏,让那云曼好说歹说拦下,只说刚刚发现,还未一定,还是坐稳了胎,等公子回转了再报,给公子惊喜,免得闹了笑话。
胜茗听着有理,也就随她了,虽是没有上报,但她心中知道,这个孩子是自己在傅家安身立命,可以争上一争的砝码,越发感觉腰杆硬了起来,平日里对伺候的小丫头也诸多挑拣起来。
云曼暗中笑她,不知收敛,不知死活,但无奈两人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即使不情愿也要帮衬,免得殃及池鱼,谁知道没过半月,竟然也是发现自己也有了身孕。
胜茗发现自己这胎并不是独一份时,顿时泄了气,想着荣宠并不能一人独享,也是悻悻。那云曼说瞧着胜茗这一胎和自己不同,想必是个男孩,给公子添了长子,尽管是庶出的,那也是傅家的长孙,身份自然不同,胜茗一想正是这个道理,和云曼亲近起来,互相憧憬着腹中的孩儿。
“妹子,你说咱公子可会欢喜?”
“那还用说,定然欢喜。”
“那倒是好,只盼着有了孩儿,他能多看顾咱姐俩几次,咱们入了长愉院,统共也没进过咱房门几次,好在老天垂怜,如今你我双双有了孩儿。”
“姐姐说的是,你这一胎是长房长子,傅家的长孙,俗话说母凭子贵,公子定然不会亏待姐姐。”
“妹妹也是好福气,随后不也是有了身孕,到时候生个漂亮的女娃娃也是好的,公子那样的相貌加上妹子的美貌,定然生个粉雕的娃娃。”
“这会公子大概也是知道了消息,我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还是准备准备。”云曼心中暗恼,心道凭什么我怀的就是个女娃娃?
那胜茗心中雀跃,急忙收拾起来,想着未来凭着腹中孩儿,得了公子宠爱,面上越发高兴,对着铜镜仔细理了理妆容,就等着那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