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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主在京中盘桓数日,早出晚归不知忙些什么?甚至是几日不见人影。徐甘的病早就康复,白日呆坐无聊,找了二公子想着迁出主子们的院里,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却不知自己的心烦大概是因为不见那人。
傅燕垂瞟了她一眼,笑道:“病去如抽丝,做什么这样着急,好好养着就是。”
“我一个丫头,干闲着,吃闲饭也不是好看的事。”
“你是傅家小姐的恩人,这口闲饭我傅家还是供的起的,你放心养着就是,闷了我找人陪你在京中游玩。”
“别了,公子,这可要折煞我了,我还是好生养病去了。”
徐甘百无聊赖,回了房,关了房门,却是一惊,只见一人依靠在床头,出言道:“回来了?”
“大公子?你怎地?”
那靠在床头的公子正是多日不见的傅青主,这些日他早出晚归,每次出入,路过徐甘的窗口,总要放缓脚步,略略望望,才匆匆离开。
“干嘛愣着,上前来,我也等你半日了,倒杯水给我。”傅青主见徐甘进了屋,一蹁腿下了床,在屋里那张圆桌旁坐了下来,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桌上轻轻点了几下。
徐甘心中不悦,脸上却是微微带笑道:“我这出去也没半日,怎地还劳动公子等了许久,壶中的水估计也冷了,我先去厨下要壶热水,再来伺候公子?”说罢,提起桌上的青瓷茶壶就要走。
傅青主见她要走,连忙出言道:“得得,就这吧,冷就冷了。”
徐甘心道还省事了,就手倒了一杯早就冷掉的白水,推到傅青主面前,便一言不发,垂手站在一旁,等着吩咐。
“这几日不见,你。。。。。身体可好?”
“正想跟您说这事呢,我这身体早就好了,想着也是该迁出主子们的小院。”
“哦?回了二公子了?”傅青主轻轻呷了一口杯中水,只觉得在口中冰冷异常,到底没直接咽下去。
“回了二公子了,公子只说还让我养着。”
“既然这样,你就养着吧。”傅青主心道自家弟弟这样的安排,倒是正合我意。
“你也不问问,这几日我干什么去了?”傅青主见徐甘默不作声,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恼。
“公子想必是有事在忙。”徐甘心中暗道:“您这行踪也不是我该过问,不是?”
“得了,也不难为你了。”说罢,回收从桌底下提出一个箩筐来,“想来也是没什么好听的体己话。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