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世子要赏,怎地,你是谁派来的人?想干什么?”徐甘狐疑,并不向前。
“姐姐,我真不知情,今日府中全是贵公子,我却是认不全的,姐姐也别难为我,我是真不知道。”说罢,衬徐甘不备,赶忙跑开了。
徐甘向小路上行进了几步,只觉得偏僻寂静,心中只觉不好,转身就要离去。
“站住,随我来”树后转出一人,出言道。
徐甘瞧着来人正是傅青主,惊恐之心虽然是放下了,但一想到连日来心中委屈好,只觉无法面对,双脚却是半步不能移动。
傅青主一见她满脸一塌糊涂,摇了摇头,仔细瞧着还是那个徐甘,连连皱皱眉头道:“走吧。”
说罢扯住她的臂膀,徐甘随着傅青主到了一处僻静地方站定,瞧着对面许久没了消息的公子,刚开始时心中翻江倒海,委屈万分,双眸泛红。
“怎么不问我,这些日做什么去了?”傅青主多日未见徐甘,如今间她如此模样,此时再见心中忍不住柔软下来。
“公子不是在沉水镇等着小姐,所以来迟了吗?小姐可大好了?”徐甘心中道:“你乐不思蜀,留恋温柔乡。”
“臻儿无恙,你。。。。。。可还好”傅青主从朱逸之那里得知,徐甘已经知道自己与那梁小姐的事情,相见之前甚是怕她与自己因为此事别扭,此时见面见她闭口不提,言语见也不多厌恨之意,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想问。“你。。。。。。。都知道了,逸之与你说了。我与梁家小姐。。。。。。”
徐甘前些日子里,本已经放下心结,今日一听心中仍是百感交集,听她口中说出梁家小姐之事,仍不住冷哼一声,刚刚的不甘也渐渐归于平静。虽是打定注意,早日离开傅家,可她有小辫子在人家手中攥着,知道逞一时之气并不是明智之举,并不好对公子发难,心道我就先与你虚以为蛇罢了。
“我倒是听说了,本以为是下人瞎传的,不过临行那日我倒是在街上见了公子和梁家的女儿,估计八九不离十了,是门好亲事,梁女侠果敢爽利,风采卓然,和公子倒是良配。”
傅青主见徐甘回答干脆果断,并不见她面上有不悦之情,想来逸之说劝服她,果然不假?心道果然是个懂事的女子。听她说起也要给自己助力,心中微笑暗道,再懂事也是小女子撒娇模样,大概是不想被那梁小姐比下去。此时才放下心中惴惴,微笑释怀,问道:“那这些日子你可还好?”
“我。。。。。。哪能不好?这侯府生活精美,京城又热闹,好玩的倒不少,公子以前常来京中吗?”徐甘歪着头瞧着他,笑道。
“那。。。。。。改日我带你去,京中好玩的地方多的是,你头一次来,倒未必寻到。”
“那最好不过。不过,当初公子找我入府,不是就是想让我做个内应,通消息,做眼线。只是我入府有些时日,却是没什么建树,倒是白费了公子的粮食了。”
“好好好,等我有了大事一准找你给我办好。先不说这些了,我且问你,你今日是这么回事?”
“二公子的差事,公子瞧着我办的可好?”
“办得倒好,只是如此必然招有心人觊觎,你还不赶快收敛些。”
徐甘心道我正不耐烦应酬,连忙道:“那公子替我回了差事,倒省的受累了。”
“好了,我知晓了,就说你水土不服,体力不支,莫在上场了。”
徐甘连连应下。道:“若没什么事,公子我先回了,既然要做公子的内应,咱们见面还是避讳些。”
“无事,过几日我们就回返回,你救过我和臻儿,又与我共过患难,你不比旁人。我待你自然会不同。”傅青主扔下这句话,匆匆离开。
徐甘恼怒他虚情假意,左右逢源,吃着盆里的还要占着锅里的,即使未相见的数日里,将他在心里抛弃了千百遍,此时听他柔情细语,也不禁心中微微泛酸。但一想到刚才他亲口认了梁家的事情,一阵苦笑泛起在唇角久久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