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徐甘连忙起身翘首看着,回首对傅青主道:“确定?我可是要喊了”。
傅青主瞧她高兴地模样,点头道:“确定。”
“嗨!在这呢!公子在这呢!”
程遇听到山中传来人声,远远看到影绰绰人影摇动手臂,大喜过完,急急向喊声奔去。
程遇奔到山上,扑倒在傅青主脚下道:“公子,可安好?那队人马难缠了些,花了些时日,让公子遭罪了?”
傅青主点头道:“无碍,尚好!”
“公子,梁老镖头跟着来了。”说罢,程遇瞧了瞧没穿外衫,发丝稍稍凌乱自家公子提醒道。
徐甘一听,急忙将傅青主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衫扯了下来,提过去道:“公子,赶紧拾掇拾掇。”
傅青主接过外衫,不紧不慢穿上,只可惜这一夜乱糟糟,腰带却是不知丢哪里去了,外衫松散反倒衬的傅青主一番仙姿神采,少了些硬朗多了些儒雅。瞧着这样的公子,徐甘不禁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模样,即是浑身是血那样狼狈,也挡不住一身华彩。不禁感叹上天真是待他不薄。
傅青主刚刚收拾停当,这金豹镖局的梁头带人就来到了面前。
“大公子,受惊了”
“老镖头见笑了,请恕我衣冠不整之罪,还要多谢老镖头来援!”傅青主抱拳以江湖礼节和梁镖头了见了礼。
“公子过谦了,即是如此,风采更甚。”
金豹镖局当家人梁立恒四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从祖上本是继承了一家镖局,梁立恒人善于经营,十几年来金豹镖局急剧扩充,甚至延伸到大莫王朝的边境。
大莫王朝地处江南鱼米之地,与其接壤的北梁土地贫瘠,民风彪悍,地广人稀,物质不慎富足,边界处北梁人入境抢夺日渐增多,怎奈朝廷鞭长莫及,而且北梁人善骑射,并无固定的驻扎地点,干起买卖来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朝廷也头疼的很,怎奈一直没有有效的办法。
好多富户南迁,亦或是行走边境的商人,必要请上几十个镖师护送,否则人财两空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梁立恒十分会做人,逢山拜码头,出手大方,就这样金豹镖局越做越大,手下镖师竟然数以千计,在黑白两道,甚至是北梁人哪里也颇为得脸。
傅青主正是看中了梁立恒手下这几千号人和行走多年的人脉,有意拉拢。
梁立恒虽是一方镖局魁首,但镖局本是苦劳力行业,在大莫破不受世家待见,梁家虽然颇为富裕,但也只是世俗人家。
傅家虽然没有男子做官,但女子大多是皇帝宠妃,好歹也是和皇帝沾亲带故的,傅青主有意结交让梁立恒受宠若惊。
梁立恒常年行走在外,夫妻两人到这把年纪也只得一女,名唤梁玉麟,江湖人家,虽然娇养着,但好歹比不了大户人家的女儿,没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梁家女儿娇惯,想着招一门老实上门女婿,承了家业,也省的女儿受气。谁知道凭空出了傅青主这样一个神俊人物,正撞到门口,这正是“郎有情女有意”。
梁立恒虽知傅青主看中自家女儿,定是看中自己的这些行当,梁镖头也是明白,但看傅青主人物风流,人才家室,实在是一门好亲事,女儿有了好归宿,自己退休后乐得养老,家业也是早晚要交的,又何必纠结于何时?自家能让人看上的也就是这些家当,迟早也都是女儿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