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留逼不得已跟他一块吃饭,她发现最近左上尧完全变了风格,从前,哪怕他们最相爱的时候,左上尧也是一副冷冷冰冰酷酷的样子,她说十句,他往往回答一个恩字,哪怕有时候明明是对她的关心,但是总是用生气的方式表达出来,生怕泄露自己的感情似的。但现在,完全变了。他从不掩饰对她的关心,虽然话不多,但每次说话里总夹杂着一些甜言蜜语,甚至对她所做的事里,都是毫无保留的对她好。
她不是感受不到,左上尧是她这一生里相处最久的人,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认识,到长大相爱结婚,她对他是最了解的。只是后来遇到那么多的事,他们互相伤害到把彼此往绝路上推,所以她的心已经冷的不是她自己的。
现在他做再多温暖她心的事情,又怎么能暖的过来?
她近来对左上尧的态度也很明确,她安安分分做他的妻子,每天上班下班,回家,还有晚上尽妻子义务,这是当初她嫁给他时,就有的心理准备。但是如果要让她再多付出一份感情,对不起,她现在还做不到。
做不到,也不愿意做,所以在情感的回应上,她从来是拒绝的非常明显。
但左上尧显然没有把她的态度放在眼里,依然我行我素对她好,甚至我行我素的对她“为所欲为”。正如此时,他们吃完了饭,收拾了餐桌,然后吃了饭后水果,落留以为他要离开,结果,却趁她转身的时候,从后面搂着她,双手扣在她的前面,紧紧把她搂进他的怀里,也不说话,只是那么静静抱着她,安安静静的,不松手,仿佛松手她就会跑了似的。
大多这个时候,落留只是任由他抱着,等他这忽起的莫名的情绪平稳下去放开她之后,她才离开。
但今天,不知道为何,左上尧搂得她有些用力,让她有些喘息不了,她想掰开他扣在她前面的双手,却被他一个转身,正对着他。随着转身,他的唇也落了下来,唇齿间都是刚才吃过水果的清香。
这里人来人往,都是帮她工作的员工,他却不管不顾,深入且投入的吻她。人来人往的员工不免会看到,落留一急,伸手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脸上,也似把他打清醒,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
低沉着嗓子说
“我去上班,晚上早点回家。”
可能是因刚才的情绪,所以嗓子跟磨砂过似的哑而沉,说不上来的一种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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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留不想那么早回家面对左上尧,所以在养护中心磨蹭到很晚才回家,远远的便看到站在院子前的左上尧,站在路灯之下等她。因为是夏季,他在家难得穿着轻便的家居服,显得有些慵懒,大概是等了许久,所以见到落留的刹那似没有回神,好一会眼神才聚焦到落留的身上,一句话未说,只是一手自然接过落留手中的包与一摞不算厚的文件,一手自然搂着落留的肩膀往房子里走去。
一进家门,便看到餐厅餐桌上摆着一桌子未动的菜,落留轻声道
“我在外面吃过了。”
搂着她肩膀的手稍微僵了僵,但是随即听到他回答
“陪我吃点。”
或许是夜里太静谧,又或者是他的声音让落留没法抗拒,她就真的坐到了餐桌旁,陪着左上尧吃。
一直情绪也不太高的左上尧,见落留真的陪他,似心情好转,吃的有些快。吃完后,落留站起身,准备收拾餐桌,却被左上尧抓住手腕不让她动。
她不明所以抬头看着他,蓦然发现他的眼底有丝藏不住的yu火,她心中一惊,要抽开手离开,却猛地被左上尧一把抱起,快步往楼上浴室走去。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左上尧在这方面的需求向来旺盛。落留又抵抗不过他,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从上次左令君给他们下药,让他们突破那最后一层障碍之后,左上尧颇为得寸进尺,后来的每个晚上,都会使劲各种手段来折腾落留,甚至一个晚上好几次,虽然每次他都极尽温柔,甚至小心翼翼,但还是使得落留累到散架。
这次也毫不例外,到了半夜时,左上尧沉沉睡去,而今晚的落留却毫无睡意。所以悄然起身走到更衣室。
这间更衣室出奇的大,每一面墙都是大大的柜子,柜子里挂满了落留的衣服以及摆放着她的鞋子。四面墙上,她春夏秋冬,各式各样的衣服挂的满满当当的。这些是左上尧不知何时替她准备的,当初,她一走进这个更衣室时,着实吓了一跳,比一家服装店的规模与货量都大许多,这些衣服,她每天不重样的换着穿,也不一定能穿一遍。落留对服装本就没有什么要求,舒适永远放在第一位。
她到更衣室,从最低层的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行李箱,把能穿上的,舒适的衣服挑了几件放进行李箱,又从鞋柜找了一双运动鞋码放好,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行李箱就服服帖帖。
她整理行李箱,是想离开出游一阵子。
是的,她又老毛病犯了,只要生活的压力大了一些,就会忍不住想要离开现在的生活,离得远远的去躲避。
最近,她跟左上尧更加的纠缠不清,甚至她的心正慢慢地在变化。她害怕这种变化,害怕对不起年右北,害怕自己的心变了,所以在养护中心的筹建已经进入到稳定阶段之后,她又开始想逃得远远的。
第二天,在左上尧还未醒来时,她轻手轻脚的拖着行李箱赶赴机场,前几天,她已办了签证,订了机票,今天上午就走,大约会在一个月之后回来。如果一个月的安静之后,她的心还是因为左上尧而摇摆的话,或许她到时就跟着自己的心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