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集团会死的很快,哪有今天的发展?我现在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你不要怪我。”
齐甚川说的理所当然,殷落留只能做最后的争取,说到
“胜者为王能者上,如果你真的能带领集团创造事业高峰,那我忠心祝福。但是能否看在一直栽培你的右北的面子上,不要更换公司名称,还叫右北集团。另外集团内部的员工可否都保留不裁员?毕竟她们在这工作了多年。”
齐甚川像是听到一个很大的笑话,听完之后,哈哈大笑道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实话告诉你,以后这世间不会有叫右北集团的公司,更名是必须做的事情,我不怕客户不认的。关于裁员,现在公司的状况你也看到了,我只能说我尽量,毕竟跟他们也同事一场。”
与这样的人,多说无益。殷落留知道,她越多说,越是被他嘲笑而已,没有再谈的必要,所以转身关门而走。
却在门口时,忽地又听到齐甚川阴凉的声音传来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们现在住的年家大宅也是集团的,当年的年总忘记过户到自己的名下,所以,给你们一周的时间搬走够吗?”
他就像是恶魔一样在吞噬年家的所有东西。人的贪婪在齐甚川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齐甚川躺在办公椅上转着圈圈,有些得意忘形。他在年右北身边忍耐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的机会,皇天不负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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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落留疲惫不堪的回到家中,年小妹与年柏安都在客厅坐着,灯火通明中,整个客厅没有一点声响,她转动大门的声音格外清脆,年小妹与年柏安都同时看向她,两人都像是经历过具体的打击,精神萎靡的看着进门的落留。
落留不想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无助,所以强逼着自己对他们笑,笑的十分自然道
“这么晚,怎么还都没睡?”
“殷姐姐。”年小妹叫她一声,眼眶就红了,低下头擦眼泪。
而年柏安则看着她,声音很低的招呼
“落留,来坐这。”
“你们怎么了?”落留其实心中有数。
年柏安叹了口气道
“今天的新闻我们看过了,这阵子辛苦你了落留。右北走的太仓促,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让你收拾,是右北跟伯父对不起你。”
“伯父,您别这么说,是我能力差,没有经营好公司,让齐甚川有机可乘。”
年柏安倒是非常通情达理
“可以看出他是处心积虑很多年,现在逮着机会当然不会放过,这与你没有关系。要怪只能怪伯父年老了,干不动了,也或许是年家注定到了右北这一代要没落。当年,是我强行让右北弃医行商,右北集团才得以多辉煌了几年,如今落败成这样,是命中注定。”
年柏安的话很缓慢,很低沉在静谧的客厅里说出来,让落留与年小妹都感到心疼且无能为力。
年小妹已经轻轻的哭出了声。她身体不好,从小又在自家哥哥的保护下长大,可以说是锦衣玉食,娇生惯养之中成长的,哥哥去世对她已近毁灭,如今连支撑她生活的公司也即将要落入他人之手了,她除了对未来堪忧之外,更多的伤心来自突然变故的生活,来自对哥哥的想念,对落留的心疼,还有隐隐觉得身无分文的自己更加配不上宁飞。
气氛一度十分凝重,殷落留本来有些事还想满着,能瞒一阵是一阵,但此时,长痛不如短痛,早晚要挨这一刀,不如早些挑明,所以心一横道
“伯父,小妹,你们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除了公司是齐甚川的之外,这栋房子我们也暂时住不了,属于公司资产。”
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再往下说,看他们骤变的脸色,她只能不停保证: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右北集团要回来,我不会让年家的心血断送在我的手中。”
重新夺回右北集团?她寸步难行,前路漫漫,并不知该往哪走。
晚上睡觉时,年小妹依然到她房内,与她同一张**躺着,小妹的情绪已慢慢恢复
“殷姐姐,对不起,刚才让你担心了。”
落留没有再说话,轻轻拍她的背:
“睡吧。”
夜阑人静时,年小妹传来轻轻的规律的呼吸声,已经进入睡眠状态。而落留却毫无睡意,她想,年家的人,全是温柔体贴,包括年柏安,包括年小妹,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以别人为重,首先考虑的都是别人。
不期然的就想起了年右北,想起他,心中并会窒痛,甚至会有些委屈,
“你若还在该多好啊,你若还在,怎么舍得我受这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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