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记得之前年右北身边的那位巫师吗?”
宁飞点头,因有天涧山之行,他对阿汉姆的印象很深。
“我这次去,主要是找阿汉姆。我想他对年右北的事情以及落留的事情一定了如指掌。但是他已隐居,即便找到他,他也闭门不见。”
童尔想起自己的经历,她通过各方渠道,千里万里去找阿汉姆,竟然连着好几天吃了闭门羹,好几天,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
但是她天天等,风吹日晒的等着,大概是她的诚心感动了阿汉姆,他才出来见她一面。
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才把落留的事情告诉了她。
左上尧整个人还是有些恍惚,面色森冷的看着童尔
“说重点。”
“阿汉姆说,落留当时在这场沙漠飓风之中已经丧命,是年右北赶到救了她。年右北以自己的性命相抵,把自身的元气都传给了落留,更是用自己的鲜血铸造了一颗滴血石给落留,也就是落留一只带着的那颗,其实是她的救命之石。”
“因为她的元气,身体的血全是年右北给的,所以她的性命与他的性命是绑定在一起,他在,她在,他亡,她亡。”
说到这个,还有点心有余悸
“好在,后来去天涧山,原本是可以救他们两人的,但是因为…。。”
童尔看左上尧已经血色尽失,蹙着眉头的样子,她也没有再往下说别的,只安慰道
“阿汉姆说,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你们放心,落留现在是安全的。”
一室的安静,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谁也不知道左上尧在想什么,也不敢再问。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
“你们都下去吧。”
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他的声音瞬间就沙哑到说不出话来,被人掐住咽喉似的。
童尔跟宁飞也不敢再问,急忙出去,带上了门。
当自己独处之后,左上尧心中对殷落留的心疼忽然迸发出来,以他招架不了的疼痛。
落留
他的落留
他是那样残忍的对待她。
他曾那样恼怒她,恨她。
恨她那样维护着年右北,恨她那样保护着那块滴血石,甚至,恨她…一直不让他碰,不尽夫妻义务。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她对他每一次的迁就,每一次的妥协,甚至陪他,满足他,竟是以性命相抵的,每做一样事情,都是拿自己的命来赌。
落留
“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把握置于这般境地,怎么这样残忍,竟然一句话不肯透露。”
如果这世间有后悔药卖,左上尧想着,即便是倾家**产也要买回来,即便是要他性命,他也要买回来,让他可以不伤害她,可以好好保护她珍惜她。
可是世间不会有后悔药的。
是他亲手拒绝了她,把她推得远远的。
是他害了年右北,是他害了她的一线生机。
他颓然的摊在椅子上
纵然是富可敌国,倾城的权利又如何。
他的落留已被他伤的体无完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