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殷落留安排的人,她也没有操办丧事的经验,刚才也有些愣怔的。但她没有否认,因为她看到前面正走进来的宁飞,也只有他们能在短时间内安排好这些。
是心存内疚吗?想让她感恩戴德他们的出手帮忙?
不可能的,她殷落留现在不会原谅他们。
与宁飞一同进来的还有左上尧。
两人都一套齐整的黑色西服,领带也是黑色,服装熨帖的笔直,穿的一丝不苟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殷落留脸色发青
“你们来做什么。”
左上尧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站在年右北的遗体之前,鞠躬,放下花束。
宁飞回答
“落留,我们来送送年先生。”
他又朝年柏安与年小妹说了声
“节哀。”
年柏安与年小妹点点头,没有说话。
“落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跟我们说。左上也很担心你。”
殷落留连正眼也没有再看左上尧,声音冰冷的逐客
“这里不欢迎你们,如果你们还有良心,不要来这骚扰。”
“落留…。。”宁飞听到殷落留的冷言冷语,心里难受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左上尧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殷落留,然后大步离开。
终于安静了
终于可以安静地送年右北走了。
三人坐在灵堂前,即虔诚,又心痛的难以自制,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