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是他熟悉的声音,柔柔软软的。
左上尧已清醒大半,冷着声音问她
“什么事?”
只听电话那头,殷落留的声音很轻很淡的说
“上尧,明天有时间吗?我想见你一面。”
左上尧双眉紧皱,眼眸暗沉,讽刺到
“大半夜给前夫打电话要求见一面是什么意思?想旧情复燃?还是想背着现在的男朋友脚踏两条船?”
他的话太狠太毒,毫不客气的讥讽让殷落留的心更加难受,她强忍自己的情绪,不卑不亢的继续说
“我想请你帮个忙,上尧,只有你能帮我。”
“帮忙?我还有这个义务吗?殷落留,别忘了,我是你前夫。”
左上尧说这句话时,胸口起伏不定,啪嗒挂了电话。
手机就扔在沙发上,暗黑的屏幕过了一会,又开始闪了,只见殷落留发了一条信息过来,很简短
“我明天在梧桐咖啡屋等你。”
左上尧看到短信,怒火上来,啪的把手机扔向墙壁。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
所有人以为他很强势,殷落留很弱势,但,哪次决定不是她做的?
她做任何事情从来都是这样,不会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就是一句话决定。
以前她经常玩失踪,一去几十天后才回来,哪次跟他商量过?
后来,真正离婚,也是她一个决定,忽然站到他面前说,上尧,明天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亦如现在,几乎是一条没有任何商量的短信,这意思就是,反正我在那等你,你来也的来,不来也的来。
而他左上尧,从来是这样被牵着鼻子走。
酒醒了一半,思绪也越清晰,即便已是凌晨,却丝毫没有睡意。
许久之后才进入睡眠,脑子里残存的并是
“明天,绝不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