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大概是那晚被大雨淋生病了。怎么不在酒店休息,跑到这来?遭多大的罪啊。”
却见左上尧笔直坐在车内,一动不动,似乎根本没听到她说话。
那个女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昨晚,他心情不好,独自走到亭子散散心,当时脑子里正想着她,想起从前的点滴,想起现在闹的点滴,正想着,如果她还肯回头,他或许会再给她一次机会,只要她肯回来。忽然听到背后的声响,然后看到了她站在月色之下,他脑子嗡嗡作响,只以为是幻觉,直到看她转身要走,他抓住了她,吻了她,熟悉的触感传来,才知道不是幻觉,是真实的她。
那一刻,所有恩怨情仇牢牢占据他的所有心思,就不想放她走。
可是,那个女人是那样的排斥她,被他压在身下时,她竟露出了视死如归绝望的表情。
这个表情给了他重重一击。
他的心彻底而死。
此时,他也看到了哪辆车窗上,殷落留苍白的脸色,他握着拳头逼自己不看不想,更不要关心。车窗外,传来宁飞的声音。
他的情绪十分崩溃,在看到殷落留的样子时,所有紧绷的情绪都倒塌,明明是关心,但嘴里的口气却是在骂
“落留,你好端端的日子不过,跑这荒郊野外来做什么?”
殷落留惨白的脸对他微微笑道
“快走,别管我。”
宁飞继续骂
“你这是活该,自找罪受。下来,到我们车里去躺着。”
此时宁飞是真着急,自作主张就要带殷落留回他们的车内。
殷落留见他又靠近了她几分,怕被看出她身体的异样,所以急呼
“你别过来…”
她声音里有非常强烈的拒绝,一副你若过来,我跟你拼了的架势。
宁飞立即顿住了脚步,眼里看她时带着不可思议以及重重的伤害。他们的落留变成了这样?
那个细心给她包扎伤口的落留这样抗拒他?
那个经常给他做好吃的,对她嘘寒问暖的落留这样抗拒他?
宁飞的心像是被闷雷击中,很难受。
可是,那是他的家人殷落留啊,不管她怎么对他们,她现在生病成这个样子,他不能不管不顾。所以又踏着步子往前走了一步
但是年右北也适时挡住了他。
他怒,冲着殷落留喊
“落留,你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你活该,再这么下去,你命都没了。”
宁飞心里难受,替他们难受,替左上尧难受。
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辆车上的左上尧,忽然冷声说道
“宁飞,走。”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更没有任何感情,但让别人无法违背,宁飞无言,只得上车。
车开了不过几米,乔之蜜有些担忧的说
“刚才那位小姐看似病的很重。”
“她活该。”宁飞气的眼眶都红了,可是不争气的,还是担心她的身体。
却见左上尧往后一探身,不言不语,扔出车窗一桶水。无论如何,这个女人伤害他多大,在关键时刻,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