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左上尧一边凝神翻阅霍堂准备的资料,一边聆听他的报告。
他看到出行名单上有一个女名乔之蜜,皱眉问
“这是?”
霍堂赶紧回答:
“这位乔小姐是乔伯的女儿,也是历史专业毕业后一直从事考古的工作,可以算是乔伯的助理。我曾与他们父女两有个过合作,不仅专业素养高,野外生存能力亦是非常强。”
霍堂说完,见左上尧还是皱着眉头,他继续说
“您放心,这次的活动,我与他们父女俩都签有保密协议,不会泄露半分消息。”
左上尧这才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位乔小姐也去。
他们的这份名单里,有左上尧,宁飞,霍堂,乔氏父女五人,而童尔则被留在了左氏打理生意。她颇有意见,但也只能尊崇左上尧的安排没有任何怨言。
此时会议室里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左上尧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他忽然问
“最近年右北有动静吗?”
他这么一问,大家顿时更加紧张起来
童尔看着宁飞,宁飞看着童尔,要知道,他们平时别说提到年右北,即便是谐音也是不敢提一句,就怕引火烧身,这会他问了,他两都沉默不说话。
而刚汇报完工作的霍堂,虽然神色微变,但想了想,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左上尧。
汇报到
“年右北似乎也有那张地图,而且他也已经找到那张地图的所在地,应该近期会出发。但他的目的始终是个迷,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左上尧打开了文件,里边是一叠照片,全是年右北与殷落留的,他们驱车去郊区,去医院,她坐在他单车的后面,双手环着他的腰,闭着眼睛享受阳光的样子,全都刺痛他的双眼,他神色一凝,心中骤然疼的厉害,不愿再多看一下,把文件袋扔到了垃圾桶里。
“尽快查清楚他的目的,我不希望天涧山之行,有任何意外,节外生枝。”
“好的,左上。”
霍堂是看过那些照片的,只是他始终不明白,那日在他家吃饭的时候,两人还好好的,甚至恩爱的让人嫉妒,怎么转眼就离婚,成了陌路?
他没谈过恋爱,向来不懂感情为何物,所以更不懂左上尧这样冷酷到近乎无情的男人,怎会为一个女人而悲喜。
汇报完工作,散会后,终于可以走出左猎党的办公室,大家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在门口时,宁飞对霍堂说
“以后不要给左上看这样的照片,更不要在他面前提落留的名字。”
“嗯!”
殷落留这三个字,他们都心知肚明的变成了禁忌。
其实不光是左上尧难受,宁飞亦同样的难受,难以接受这样的变化。
他的命是殷落留救的,他对她的感情深厚到似亲人般依赖。很多次,他想去找她,求她回头,回到左上的身边,可终究是觉得徒劳,只能默默期盼她能有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099
临近要去天涧山,所以霍堂联系了乔伯父女,让他们提前到左氏集团报道,先彼此熟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