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最后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后还不解决,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临走的时候,还哐当哐当,把门椅等都砸了个遍。
工人一走,就剩下股东们了。
她说
“现在公司就是这个情况,你们要是想把公司的钱拿回来,最好乖乖听我的!”
这些人这次是吃了哑巴亏,谁叫他们平日从来不闻不问,只知道年底分红要拿钱。现在公司这一本烂帐,他们也束手无策。只能听她的。
那一天,季雅芳把自己关在公司里与外界断绝了一切关系,手机不通,电话断线,直到晚上,左令君找来公司,才看到她。
看到她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的样子,心里内疚的一塌糊涂,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今天一天都在为这事奔波。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尊敬的哥哥会如此弃他于不顾,他一直觉得无论他与家里的关系如何,但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
他今天找过他多次,但他连一面都不肯出来见。他自嘲的想,也对,其实从小到大,如果不是因为有落留的关系,他根本不会正眼看自己,心里前所未有的难过,他尊敬哥哥,依赖哥哥,甚至在他心中的位置,哥哥不亚于妈妈。可就是这样一位哥哥,却从头至尾不曾把他当弟弟看过。认清这个事实,心就凉了半截。
此时看到自己的妈妈这样的境遇,更是悔恨,懊恼不已。
季雅芳看到左令君,收起了自己的情绪,脸色也换了一面。左令君内疚,过去抱着她
“妈,对不起。。”
季雅芳说
“这不怨你,是怨妈妈,太操之过急了,全力付出,导致没有了可回旋的余地,才让别人趁机而入。”
她说的也是事实,如果当初听左令君的,慢慢来,不想一口气吃成大胖子,不至于成现在这步田地,这是她人生之中最致命的错误了。
“妈,我们再想想办法。”
“令君,你今天跟落留联系了吗?”
“没有,我不想让她为难。哥哥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任何人能改变的。”
季雅芳脸一沉,眼底寒光一闪,但却温和的对左令君说
“你能把落留叫过来一趟吗?毕竟这个项目也是她的,很多后续的问题,需要一起商量。”
她说的于情于理,左令君拿起电话打给殷落留。
=====072
此时的殷落留正在厨房做饭,原本只是他俩二人世界的晚餐而已。结果宁飞与童尔正好临时有工作汇报,索性都留了下来,左上尧心情不错,吩咐宁飞把霍堂也叫来,顺便把聊聊那批军火的事情。
霍堂是第一次来左上尧家,又是第一次见左太太,毕竟不像宁飞与童尔的关系,所以心里即是受宠若惊,又很是忐忑。
但想不到的是,左上的家竟然就只是一个顶层,两百多平米的样子,让他很是惊奇。至少宁飞与童尔都是住的占地几千平米的豪华大别墅。
宁飞看到他奇怪的样子,解释到
“因为落留,哦,也就是左太太不喜欢大房子,这套房子是他们第一次购买的,所以一直没打算搬走。”
“那左太太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他这句感叹,在见到落留之后更加根深蒂固了。
因为落留见有陌生客人来,连忙出来迎接,替他拿了拖鞋换,笑容暖暖的样子。霍堂脸有些红,这样的招待,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他一直觉得如左上的背景,一定住的富丽堂皇,家里佣人成排成对的,而左太太也必然是拒人千里的,哪成想,是这样普通的家居。
他换了鞋才敢抬头正式与殷落留打招呼,但两人一打完招呼就愣住了…这…这不是之前在招标会上的竞争对手吗?
霍堂有一瞬间摸不着头绪,左上的太太与自己竞标?
宁飞可能看出他的困惑,解释说
“那次招标会,落留是替自己的事业去的,跟左氏集团没有关系。”
童尔也出来了,召唤霍堂说
“霍先生,左上在书房等你!”
“好!”
几人都进了左上尧的书房,落留则去了厨房准备大家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