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雅芳把带来的一束花插在医院的花瓶中,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没说话。
今早,那些工人又开始在来闹,她是以来筹钱的借口逃脱出来的。再这么下去,她也不知道还能熬几天。
所有家产,公司的财产,她全投进去了。现在股东们还不知道公司已经亏空,一旦知道,闹起来,比工人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这里,她只能看着殷落留,只能盼着她能帮的了自己。
“落留,上尧那边怎么说?”
她终于按捺不住的直接问了。反而是左令君说
“妈,等落留出院了再说这件事。”
季雅芳叹气
“不是妈妈想说,今天早上,家里楼下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已经拉起了横幅,再不解决,我们连家也回不了了!”
左令君说
“怕什么?即使是哥哥做的,他最后还是会收留我们的。”
季雅芳大怒
“哥,哥,哥,你从小把人家当哥哥,人家可有理过你吗?现在你的一切都要被他抢走了,你还相信他?”
左令君不服的回答
“再恨,他也是我哥!”或许,他心里对左上尧岂止是对哥哥的爱?甚至更多的是崇拜吧。他从小就见多了左上尧的传神事迹,做梦都希望能成为那样的人。
季雅芳已经没有任何言语能在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那么的孤立无依,只能哀哀的看着殷落留,她知道殷落留心软。
殷落留并不是心软,只是对自己不关心的事情毫不在意而已。若不是这次的项目也是她的心血,她是连季雅芳都不肯见的。
此时只能说
“这个项目,我也有份,我会尽力跟上尧说说!如果没别的事情,你们先回吧!”
其实她心里明白得狠,左上尧根本不可能理会她。从昨天的谈话就知道了,她对于他来说无足轻重,另外,这块地早是他嘴里的肉,只是先放在他们这晾一晾而已。
“落留,你别理我妈,你好好休息,我再来看你!”
左令君拉着季雅芳走了。
待他们一走,落留起身去找何院长办出院手续,她身体的特殊性,输了一晚上的点滴,再加上年右北的照顾,早早就好了。
“落留,恢复的很快啊,你要是想回家就回吧,别再医院交叉感染了。”
“辛苦了,何院长!”
何院长笑眯眯的把她送到医院的门口,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