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说
“我不去!”
他脸上的表情狠戾无比
“在我对你用强制之前,你最好乖乖去西郊的别墅。我不想把对付别人那套用在你身上。如果我们之间还有情分的话,也就这点了。”
殷落留听到这话,也或许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脸上血色尽失,苍白的吓人。
她抓着他的衣角近乎哀求的说
“上尧,只要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以后,我保证此生再也不打扰你了。”
左上尧冷哼道
“三个月?你说怎么办?我一天也不想看见你,一天都不想。”
殷落留的心如崩裂开了似的那么的疼。他残忍的话真如一把尖锐的刀插在她心尖的位置上。
左上尧不管她骤白的脸色,走到浴室的门口说
“我出来的时候,希望不要再看见你!”
殷落留想,再痛的事也无非就是这样了
她失魂落魄的走到客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
宁飞看到说
“落留,你这又要去哪里?左上只是一时气话而已,你不要往心里去!”
她笑了笑
“好好养伤,我会回来看你!”
宁飞又急又无可奈何,只能目送她出了家门。
左上尧洗完澡出来,见到客厅只有宁飞一个人在。宁飞说
“落留刚走了!”
“嗯!”
“不知道她去住哪里?西郊的那栋别墅,她根本就没去过。甚至,她钥匙都没拿到手。”
左上尧皱眉,他一直看着宁飞腿上的伤口包扎,这种包扎伤口的方法,只有殷落留会用。
宁飞挠挠头
“昨晚在黄石监狱,有点粗心中了一枪。”
“嗯。”
“还好昨晚落留来看我,帮我动了手术取了子弹,否则我这条腿可能要废了。”
左上尧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是说,昨晚她在你那照顾你?”
“是,昨晚我疼的昏迷没来得及处理伤口,幸好落留来了,照顾我到深夜才回来的。”
原来是这样…
他忽然觉得空气稀薄烦闷,黑色的衬衫让他的胸前有些憋闷起来。
“你今天在家休息,重要的事情交给童尔办!”
“谢谢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