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殷落留苦笑道。
“这样啊,那最好了,你不要想我,也不要伤心。”
黑暗中,她又抓起他的手把玩着。
“上尧,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情吗?”
左上尧听她提孤儿院的事情,身体有些僵硬,被她枕着的手也紧了紧。
怎么会不记得呢?
殷落留从出生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里。他10岁父母双亡被亲戚送过去时,殷落留当年4岁,但俨然已经是孤儿院的小主人。见到他时很热情的跟他玩,给他零食吃,见有别的小朋友欺负他时,小小的她总是站在他的面前叉着腰吼别人,一副小鸡护母鸡的模样。
他那时候已经是半大不小的孩子,父母突然双亡,家里的产业都被左令君的生母以及亲戚瓜分,亲戚把他送到孤儿院。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他就发誓,这些亲戚从他身上得到的,他一样一样抢回来。
那么小的孩子,心里已经是充满了仇恨。他打架从来不顾及后果,到孤儿院没多长时间,他已经靠打架赢得了自己的位置。
后来年龄稍大点,他开始去外边打工赚钱,甚至后来学费都是自己交了。
如果说,童年的生活是一片灰暗,那不可否认,殷落留是他童年生涯中,唯一的一抹亮色,甚至…是他生活的一抹亮色,他从自己会赚钱那天开始,就把殷落留划到自己的羽翼之下来保护。
或许是他保护太过,又或者。她羽翼渐满。两人越行越远。
“上尧,我只是想,小时候,我们都不要长大该多好。或许,当年,令君找到你,想接你回家,你若跟着他回家,走的路也许完全不一样。你不是左猎党的左上,不是左氏集团的左董,你只是我的尧哥哥。我也不四处游**,只安安生生在家做你的妻子,为你生儿育女。”
说到这,她有些哽咽,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左上尧不想再听,打断她的话,冰冷的说
“睡吧!”
睡了一夜,她的精力全回来了,顿时生龙活虎的。
左上尧还未起来。
她轻手轻脚的爬起身去厨房准备早餐。
冰箱里食物倒是齐全,她榨了橙汁,烤了面包,做了三明治,还包了寿司,一桌子的丰盛。
再蹑手蹑脚的去客房叫左上尧。
她挠他
“起床吃饭!”
没有反应。
她锤他
“起床吃饭!”
没有反应。
她踢他,加大了分贝
“起床吃饭!”
**的人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似一时没有适应床头站在一个女人,黑瞳之中沉了沉,又揉了揉眼睛,才想起,殷落留回来了。
他很久很久没有睡的这样踏实了,竟然一觉到了天亮,而且任由这个女人对他又吼又踢的才醒来。
殷落留两眼瞪着他几乎**的身体。
他…他。。他什么时候脱了睡袍睡的?昨晚明明,他还穿着睡袍。此时,他身上仅着一条黑色底裤,古铜色的肌肤,身材线条分明,充满力道的肌肉,显得尤为性感,让人想入非非。
殷落留忙捂着自己的双眼,离他远远的,还喊着
“快把你的睡袍穿上!”
她不是装矜持啊,左上尧的身材有多好,老天可以作证。而且,而且,他有多厉害,她更加深有体会,甚至…她很想念。
只是如今,阿汉姆说她不能接受男子的刚阳之气,如果让自己再观赏他的身材下去,受内伤的一定是她,所以索性要把这份邪念夭折在她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