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了?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仔细的回忆所有事情。
记忆很零碎,很模糊。
她记得左上尧怒吼着要与她离婚,请了律师,撰写了离婚协议,安排了了她后半生的生活,态度坚决的要离婚;
她也想,也许自己确实不适合当他的妻子,所以签了离婚协议,可签完协议后,她心里又万分不舍,干脆能拖一天是一天,所以收拾行囊,二话不说就跑到利比亚沙漠。
她曾独自去过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撒哈拉。所以这次出行,有些掉以轻心。
一望无际的浩瀚沙海中,金灿灿的连绵不绝的沙丘。她一人深入沙漠中央,此次出行,一则是为了拖延与左上尧的离婚,二则是为了来寻药,她查过一些史料说在沙漠腹地中心,有一种药材,对伤口止血有奇效,她想左上尧,宁飞经常受伤,如果能找到这药也能帮的上忙。
她牵着骆驼往沙漠中心而走,一边走,一边在沉思她与左上尧的婚姻,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
是因为她的自由散漫,一年四季都在外边跑?
还是因为她时常的蛮横不讲理?
也或许只是因为她没有告诉他,她去做了流产,先斩后奏。这大概就是让他下定决心要离婚的事情。
当时他不经意看到她流产的病例,怒火几乎怒冲到要当场掐死她。他眼底都是血丝,怒吼着问
“你就这么爱玩?”
“你一刻也不想为了我守在家里是吗?那成全你。”
他向来说到做到,直接全权交给了律师来处理。
她牵着骆驼,想的太出神,竟然没有察觉到骆驼的异常。
等她回神过来时,已经来不及,远处一股飓风卷着黄沙,铺天盖地朝她席卷而来。多年的野外生存让她快速调整好状态,确定风向,确定速度,然后发狂朝安全地带跑去。可是越跑,她越绝望,根本就来不及,四周荒茫的金色黄沙,茫茫无边无际,根本没有安全容纳她的地方,而风夹着沙已经呼啸着以百米的速度侵袭过来,纵使她跑的再快也快不过它。
最终,她只能选择伤害最小的方式,躲在骆驼的身后,可已经来不及,狂风卷着黄沙,把她与骆驼都席卷至半空旋转,然后有顺着势抛出几百米远而去,滚滚沙土呼啸着超越或者堆积在她的身上,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对了,这就是当时她最后的意识。等她再次有意识的时,自己已经是这样。
她探手在肉身的鼻翼旁探了探,没有鼻息
她附身在自己的胸前听,没有心跳。
没有呼吸…
没有心跳…。
天哪!她不会死亡了吧?是真的死了吗?死后灵魂未散游离在旁?
她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都不知去向。
天空翱翔这猎鹰,看到她鲜红的冲锋衣,嗷叫着盘旋在她尸体的上空,忽上忽下,似乎要确定这人是活是死,是否具备攻击性。
上下盘旋十几个回合,那猎鹰忽然直冲至她尸体的旁边,一口就啄下了她脸上的肉。
一口之后,又冲下来啄了一口肉,然后嗷叫着飞走了,大概是因为尸体太过干涸没有一滴水,没有一滴血,味道不好,所以再没有来过。
不!
不!
不要…。!
殷落留看着自己满脸的血肉模糊,心都颤抖了,此生第一次有了无助与恐惧的感觉…
她无力的在旁边喊
“上尧,救我…”
“上尧,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