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喂,这是事实。”麦糖糖又白了他一眼。
麦糖糖没想到,不到两个月,郑一南喜滋滋的告诉她,他要结婚了。这使麦糖糖大感意外:“跟吉米结婚?”
郑一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跟吉米!跟一个女的。”
“咦?”麦糖糖纳闷:“难不成你丫转性了?爱上了右手不再恋左手?还真的找到一个挺靠谱的还可以结婚的那种女朋友?”
郑一南说:“没,没转性。不过是来个Deceivethepublic(掩人耳目)而已。”他挠挠头,长叹一声说:“我天天和吉米腻在一起,别人说闲话了,有多难听说多难听——其实,别人说什么我并不在乎,在乎的是我老爸老妈,他们认为很Losingface(丢脸),在亲朋好友跟前抬不起头来。我老爸老妈给我下了通牒,特别是我老妈,天天哭,天天闹,说我不找个女子,正常谈恋爱结婚去,她就跳楼死给我看!”
麦糖糖“哦”了一声,很不以为然:“郑一南,你丫做人太没道德了,对女人没有兴趣,却非要占着茅坑不拉屎,把人家姑娘给坑了,不怕遭到天谴?真是的!”
“你说什么哪?”郑一南眼睛一瞪:“我跟她是sual(两厢情愿)的好不?”
“真是阿奇加阿怪了,这姑娘这么蠢?”麦糖糖不可置信:“竟然愿意跟你丫来个sual(两厢情愿)?”
“我骗你干吗?难道骗你有饭吃?”郑一南急了,粗着脖子说:“你不信去问苏小可,她真的愿意跟我sual(两厢情愿)。”
麦糖糖张大嘴巴:“苏小可?”她说:“郑一南,你这样做,岂不是害了她一辈子?”
郑一南斜了眼睛看她:“要不麦糖糖,你大发善心,可怜可怜我,来个舍己为人,离开元倾落那小子,嫁给我?”
麦糖糖白了他一眼:“我干嘛要嫁给你?笨呀我!嫁给你,不等于守活寡嘛?别人不知道你,我可知道你,你这个人,还真的没药救了,对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呃,像上次在香港,我跟你睡在一张**,放足电力去**你,你丫的居然一点点正常的生理反应也没有。”
郑一南偷笑,揄喻:“麦糖糖,是你Thereisnocharm(没有魅力)好不好?”
麦糖糖对他怒目而视:“郑一南,你胆敢把这句话再说一遍!”
郑一南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Idon'tspeak(我不说)!”
麦糖糖看他:“郑一南,我说认真的,你让苏小可嫁给你,那岂不是害了她一辈子?”
郑一南耸耸肩:“我对苏小可说了,我们在一起结婚,不过是放烟雾弹,暂时Deceivethepublic(掩人耳目)!以后——呃,过了三五年,她想什么时候leave(离开)我,她便什么时候可以leave(离开)我,我无条件放她自由!现在不过是江湖救急而已!”
靠,结婚也搞江湖救急!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麦糖糖和郑一南是上午说的话,到了傍晚下班后,苏小可从后面追上来,叫住她:“糖糖姐,中山路有一间新开张的韩国料理店,听说味道很正宗,我们一起去吃,好吗?”吃韩国料理是次要,主要的是,她是有话要和麦糖糖说。
麦糖糖说:“好。”
苏小可轻轻的握了她的手:“糖糖姐,谢谢你。”
那间韩国料理店,店面不是很大,环境也是一般般,但氛围很温馨,内设幽雅舒适的榻榻米,还有室外凉席,很有韩国的味儿。虽然是以烧烤为主,却没有一点油烟味,餐具也很有特色,都是陶制的,有一种很原始的感觉。
在等菜上来的当儿,苏小可说:“糖糖姐,我要嫁给郑一南了。”
麦糖糖说:“我听郑一南说了。”她问:“小可,你了解郑一南?你真的愿意嫁给他?”
苏小可说:“是,他把他的一切都告诉我了。”
麦糖糖问:“那你还愿意?”她又再说:“小可,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为了钱?如果为了钱的话,你大不必这样做,我那笔钱不急,如果你真的没有,不还也可以。你这样做,岂不是苦了自己?”
苏小可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她说:“钱也是其中原因之一。糖糖姐,不瞒你说,我除了欠你二十万,我还欠了别人的十五万,我很茫然,不知猴年马月才把把这些钱还上。郑一南说,如果我答应跟他在一起,嫁给他做他名义上的妻子,他马上给我五十万,还有结婚的那套一百八十平米的婚房,会写上我的名字,过了三五年离开他,这套房子就是我的了。”
条件倒是挺优厚。
也难怪苏小可心动。
苏小可又再说:“我忘不了我哥哥,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爱上别的男人了!一个女人不嫁人,终归不耻,别人也带有色眼光看你,让你无法在这个社会立足。这样也好,我和郑一南在一起,虽然是井水不犯河水,毕竟,也算是有个家,逢年过节,我不会再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麦糖糖提醒她:“人家郑一南可是个独生子,你嫁给他,他的父母可是要抱孙儿的。”
苏小可说:“我知道。我和郑一南商量好了,结婚后,如果他的父母逼得紧,到时候我们可以去人工,受,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