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糖糖做事喜欢三分钟热度,为了不给自己打退堂鼓机会,下班后她真的跑过去报名,办手续,交钱,一气呵成一系列动作。
元倾落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麦糖糖刚好坐在那个高大威武的教练旁边,专心致志听他讲解学开车的种种注意事项。
元倾落在电话里问:“宝贝,你在干嘛呢?”
麦糖糖说:“我在驾驭校学开车。”
元倾落又再问:“学开车?”
麦糖糖说:“嗯。”
元倾落在电话那边爆笑:“学开车,我教你不就行啦?宝贝,有我这个现成师傅不用,你还真的是笨。”
“切。”麦糖糖说:“谁知你有没有空。”
“宝贝。”元倾落说:“我就是没有空,为了你,我都能抽出时间来。”
看看,什么是说得比唱的还要好听?这就是了。都说热恋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麦糖糖哪怕智商降为负数,也知道元倾落工作忙,空闲时间不多,他能抽出时间来教她学开车?这不是哄她嘛?
麦糖糖懒得和元倾落费话,放下电话后,她再接着听教练讲着学开车的各种注意事项,还上车去,认识什么是方向盘,油门,离合器,刹车,档位,仪表操作,等等,诸如此类的基本常识。然后教练教她:点火,启动,踩离合器,挂档,松手刹,送离合,踩油门……轻点。慢点。心定。眼准。手稳。
然后,元倾落便开着车子,接麦糖糖来了。
教练远远看到元倾落的车子,便睁大眼睛,一脸羡慕:“天,保时捷PanameraExclusiveSeries4。8T,四百万!麦糖糖,他是你男朋友?有钱人哦,他这辆车子,嘿嘿,我就是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
麦糖糖对车不懂,一愣:“他的车有这么贵嘛?”
教练惊诧:“你不知道?”
麦糖糖挠挠头:“我知道是好车子,不过我不知道他这辆车子有这么贵。”
“麦糖糖,你男朋友是富二代?他是不是很有钱?”教练很八卦。
“不知道。”麦糖糖说。
教练不可置信:“麦糖糖,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麦糖糖耸耸肩:“我笨!”
关于元倾落的家世,麦糖糖都是道听途说,也没有刻意去打听——因为没这个必要。麦糖糖这个人,是后知后觉,智力发展不平衡,该聪明的不能聪明,不该聪明的,就乱聪明——这是郑一南对她的评价。
郑一南说麦糖糖的情商,是个位数。郑一南还说,麦糖糖应该爱的男人不去爱,不应该爱的男人就乱爱。
麦糖糖问他:“谁是我应该爱的男人,谁是我不应该爱的男人?”
郑一南挺一挺胸膛,很臭屁地说:“元倾落那小子是你不应该爱的男人!我郑一南,才是你麦糖糖应该爱的男人!”
郑一南这家伙,就懂得胡说八道,他又不爱女人,麦糖糖爱他干嘛?他和他的吉米,此刻如胶似漆,爱得死去活来,现在麦糖糖幸灾乐祸地等着,什么时候他们的事儿来个火山大爆发,闹个天下人人皆知。并不是麦糖糖不厚道,而是纸终归包不住火的。
元倾落过来接麦糖糖,和她一起去吃饭。
吃完饭之后去泡吧。元倾落有一位以前玩得极好的高中同学,大学毕业后去了美国深造,之后留在那儿工作,这次难得回来探亲,想着大家老同学一场许久没见面,所以便聚一聚。
“你们同学聚会,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带上我?”麦糖糖问。
元倾落说:“人人都要带自己的另一半,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带你,我带谁?”
去泡吧之前,元倾落自然把麦糖糖打扮一番。
这个夏天,不懂为什么,突然就吹起一股波西米亚风格风来,城市的大街小巷,到处是穿得邋里邋遢,浑身环佩相扣,叮咚作响,衣服层层叠叠,长长短短,密密麻麻,还有着千丝万缕流苏装饰服装的女子。
元倾落也依葫芦画瓢的,也让麦糖糖来一身波西米亚风格打扮:一头惊世骇俗的大波浪鬈发,宽敞轻柔的丝绸上衣,雪纺长裙,褐色的平跟鞋子,夸张的项链,臂饰,手镯。
麦糖糖站在镜子前,看到镜中的她,一种不羁,浪漫,却又清新自然的风情,汩汩地泻出。
元倾落把麦糖糖上下左右打量一番,很满意:“宝贝,你很适合波西米亚风格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