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楼新来了一个花魁,正在外面塔台子,准备表演才艺勒。”又有人说:“你懂什么,还没听到消息啊。说是那个花魁长的是貌美如花,仙女下凡,还是个处儿勒。才艺算什么,重头戏是拍卖那个美人儿的**!啧啧,谁要是拍到了那真是艳福不浅啊。”
“那还等什么,快回家拿钱啊。”一个男人急匆匆的说。
“张三你还想回去拿钱?不怕你家婆娘追杀了你啊。”另一个人笑着说,说完所有人都哄堂大笑。那个叫张三的男人突然间大叫一声,“老婆,我没有,我没有,你轻点,轻点,哎呦,痛,痛…”
“痛,你还知道痛啊。老娘辛苦在外面挣钱,你还想着拿钱出去花天酒地啊,跟老娘回家,看老娘不好好收拾你啊…“,谩骂声不断,在众人的笑声中逐渐远去。
小插曲过了,突然又有人吆喝着说:“没婆娘的回去拿钱啊,有婆娘的不怕死的也回去拿钱啊,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外面熙熙攘攘,连带着马车也摇摇晃晃。
白飞飞拉开帘子,突然玩心大起,转过头来对着商祺说:“听着没,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们也去看看吧。”
商祺看着白飞飞笑颜如花,一把扯过白飞飞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那缇儿的意思是,现在让我也风流一把。”说着就做样子的要为白飞飞宽衣解带。
白飞飞淡定的看着他,心想小样儿,就你,还想调戏姐呢。想着就翻了个身,正面坐在商祺的身上,两只手勾着商祺的脖子,把头发不在意的一甩,“来吧。”说着就自己主动的吻了上去,商祺的鼻息也逐渐加重。
商祺逃过白飞飞的嘴,白飞飞立马朝着他的脖子吻下去,一只手吧啦着商祺的衣服。眼看着商祺的衣服马上就要被脱下了,商祺腾出两只手按住白飞飞不安分的两只手,冲着白飞飞的脸喷出热气,“缇儿,你真是个小妖精,现在还在外面呢。”说着像惩罚似的咬了咬白飞飞的耳垂,用手将她固定住,无奈的对门外的小厮说:“我们去那边吧。”
“这下,你满意了?”,商祺低着头对白飞飞说。白飞飞狡猾的笑了笑,从商祺身上起来,坐到一旁说:“不是你先调戏我的嘛,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商祺无奈的敲了敲白飞飞的头,就低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诶诶诶,各位客官,请遵守秩序,不要激动啊。我们家的蝶儿正在后面化妆,马上就能出来和各位客官相见了。”马车也到了地方,听到一个中年妇女在说话。白飞飞掀开帘子,看着台上唾沫横飞的中年妇女,还打扮的花枝招展,想必就是那个雪花楼的老鸨了。
身材凹凸有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看来,年轻的时候还是个美人儿啊。白飞飞兴致勃勃的看着,啧啧,每次做任务还没看到这种场面勒。
不对,前面那个穿的妖艳的美男子怎么这么眼熟啊,白飞飞定睛一看,原来是李飞啊。
也是,那个视色如命的人,这种场面不来也不可能啊。诶,诶,不对。商祺是个商人,消息自然灵通,今天突然让我沐浴还给我准备新衣服,好死不巧的今天有个什么花魁表演大会,他一定能料到李飞会来吧。
那他今天带我来的目的,应该是想试探我吧。毕竟前段时间,米缇和李飞合谋了这么多次陷害他,他现在也没有全然相信她吧。小样儿,这点小把戏以为姐看不出来啊。看姐等会让你对姐如何的死心塌地。
悠扬的乐声响起,两列舞姬鱼贯而出,每人都有些许姿色,都拿着扇子在翩翩起舞。突然从她们后方传出了琴声,从舞姬们翩翩起舞的身姿里可以隐约看到后面有一个美女正在弹琴。大红色的纱裙,飘逸的长发用一根梅花簪固定,身若抚柳,带着薄薄的面纱,看不清真容。
纤细的十指在琴弦上时而快若鸿雁,时而满若溪流,琴声也随之忽高忽低。不得不说这意境安排的真是美妙,就算看不到脸,也足够让底下的人疯狂了。得有多少人想奋不顾身的掀开面纱,一睹真容,就连那李飞也是蠢蠢欲动。
白飞飞越来越觉得米缇是一个傻妞了,这个李飞除了一张好看的脸,过硬的家世再加上一点高超的撩妹技术,还有啥好的,哪比得上商祺啊。
这不,底下的人再也按耐不住了,纷纷叫喊花魁掀开面纱。不少人都已经站起来了,推搡的往前走。眼看局势快要控制不住了,那红衣女子不慌不乱,手上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琴声戛然而止。所有舞姬闻声都停下了舞姿立于两旁。红衣女子她慢慢起身,步伐娇小,身轻似燕的缓缓向前,站在台中央立定,和众人优雅的行了个礼。就这份不骄不躁的气势,就足以让人佩服了。底下的人仿佛受到了什么魔力的影响,都乖乖的坐了下来。
“今天,多谢各位客官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观看蝶儿的表演,蝶儿在此再次拜谢各位客官了”,清脆的嗓音从面纱里面传来,如溪水一样清澈,说着,红衣女子又盈盈的行了一礼。
红衣女子的手轻轻抬起,众人就看到了一截藕臂从衣裙中伸出,白飞飞都听到了有不少人咽口水的声音。没出息的人,你们精虫上脑了啊。
红衣女子轻轻的用手摘下了面纱,待众人看清面容,都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气,白飞飞也不例外。红衣女子肤如凝脂,浅笑嫣然,眉心中央点缀着一瓣梅花,红唇微微勾起,精致的面容更衬托得她神圣不可侵犯。再加上一袭红衣,那么的高贵,那么的迷人,没人可以将她和那些风尘女子联系到一起。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儿,宛若一株娇艳的红梅,一枝独秀,亭亭玉立,好像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她都会这么安然若素,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抢走她的风采。
她轻点赤足,在台中飞舞,两旁的舞姬也应景舞动,宛若一只红色的蝴蝶,牵人心神,动人心弦。白飞飞也不断的咂吧咂吧嘴,真是一个美人儿啊。这一支舞让她的姿色展现的淋漓尽致,足以让天下景物失色。台下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如痴如醉,随着舞姿而晃动,早已无法自拔。
白飞飞转过头看着商祺,他虽然也在看着舞姿,眼神里却没有半点依恋。感觉到白飞飞在看他,他也转过头来和她对视,笑着说,“缇儿,在我心里,没有谁比你更漂亮。若是天下有一个女人能**我,那个人就非你莫属了。”
白飞飞闻言撇了撇嘴,肉麻死了,不过还是昂了昂头,嘴角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那是!”
虽然这红衣女子美得令人惊叹,但不得不说,是她的舞姿和装扮给她提分了不少。她的五官比起米缇确实还差了点,但比起气质却是她更胜一筹。两人各有千秋,一个冷艳傲丽,一个清纯可人。
说真的,以前要不是米缇因为和李飞在一起,刻意的去装扮出与她年龄不符合的成熟感,每天穿的又暴露又性感,掩盖了她原本清纯的气质,俏丽的五官,米缇也能和这红衣女子一争秋色了。现在白飞飞穿越到米缇的身上,穿衣风格也根据米缇本身的年龄来穿的,不刻意去做作,不刻意去模仿,倒也是美得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