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夜气极反笑,手心几乎要将那张休书揉成腌菜,他当着她的面,一片片将休书撕成了碎末,笑容中带着点点怒意:“看来朕的皇后真是文、采、斐、然啊。来人,把她给朕好好洗干净,绑到**!”话至最后,滔天的怒意昭然若揭。
洗干净?绑到**?
“诶不是,,那可是我写了一个下午的休书啊!”怔愣了一秒之后,白染彻底方了,是不是她打开的方式有点儿不太对,这是个什么神操作!?
可惜,白染还没来得及反抗挣扎,就被宫婢们给抬了下去。即墨夜独自一人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黯然神伤,好吧也不算吧,顶多就是发呆冥思而已。
但美男子就算是发呆,也很……养眼。
今夜的他,不过着了一袭简单的轻紫色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同色的锦带系起,轻轻地倚在榻上,一只手撑着下颔,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一双桃花眼,长发如墨,有几缕垂落到额前,遮住了他的半边脸。明明很是随便的姿势,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不雅,却处处都无声的透着一股慵懒高贵的气质。
一刻钟之后。
白染被五花大绑的抬了回来,她简直羞愤欲死!唉不不,没有欲死哈。简直太气人了,那些宫婢给她沐浴也就罢了,还给她换上一身情趣纱衣算个什么?
别看白染身上裹了一层厚棉被,啥也看不见。但是把棉被掀开,先入眼的就是绑着她手脚的绳子。再抢眼的,就是她几近透明的衣裳。
这衣裳虽然是用天蚕薄丝制成的,但料子少的可怜!半露酥胸,使其呼之欲出好不诱人,下面的裙摆亦是堪堪遮住翘臀,大腿都遮不住!而且,肚兜都比它要保暖些!
恕白染直言,穿它还不如不穿衣裳。
至少……不穿衣裳,即墨夜应该就不会拿这样露骨的眼神盯着自己了。
修长的手轻轻的掀开被子衣角,那抹满园春色便尽显眼前。即墨夜心下依旧余怒未消,可是一见到白染耳根红透了的小模样,那点儿怒气居然瞬间就被跑到脑后的九霄云外去了。
真是邪门儿。
为什么一见到她,什么气都撒不出来了?
老实说,即墨夜对这样不争气的自己很气。
微凉的指尖,轻轻的点了点她果露在外的锁骨,即墨夜俯下身来的那一刻,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淡淡的薄荷味,白染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耳尖红得发烫。
“唔……”他埋首在她脖颈间,如一只矜贵的猫,闭着眸一脸餍足的享受:“九婴好香。喜欢。”
白染真心是扛不下去了。这丫荷尔蒙爆发,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大白菜,呸呸呸她又不是猪,猪拱白菜这是什么烂比喻啊,她第一个不服。
出于尴尬,白染只是目光闪烁着,不敢直视即墨夜的眼睛,呵呵的干笑两声:“那个,其实我觉得吧,夫君你……果然还是穿紫色好看。”昨天明黄色的龙袍,没有今天的优雅。
故意**一般。
猩红的舌尖,轻轻的碰了碰她红透了的耳尖,即墨夜在瞧见白染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之后,被逗笑了:“九婴这是,害羞了?”
“我,我……”白染别扭的侧头,“才没有。”
“不必害羞。”即墨夜的指尖在轻纱上游走,所过之处就像被点着了火一样,发烫,偏生这厮说出口的话,还让人脸红心跳:“九婴全身上下,我都已经看过了呢。”
说真的,即墨夜生气她还可以硬抗着。但是即墨夜这样若即若离、循循诱导,白染是真的觉得浑身战栗不已。
这是她头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
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见鬼,对即墨夜?
不不不,不可能。白染赶忙使劲儿的摇了摇头,甩开了脑海里此刻荒谬绝伦的想法,奈何,甩开了这个想法之后,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了。
“嗯那啥……夫君能先帮我解开不?”余光突然瞥见了身上被绑着的绳子,白染讪笑着动了动僵直着被束缚的手脚。
“可以啊。”即墨夜答应的格外干脆。
出乎意料啊,白染勾唇一笑,但是等半天也不见即墨夜动手帮她解开绳子,这丫的怎么只说不做呢?白染瞅了瞅眼:“那你怎么还不解?”
“呵……”即墨夜低低一笑,磁性的声音真是该死的好听,但是真的好剑啊,“说一句你喜欢我,我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