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内心是崩溃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慌乱的结结巴巴解释道:“不。不是……我,我要的不是你,是、是唔!”
“可本王,要的就是你。”
唇再次被堵上。白染觉得她今个儿就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救命啊!白染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又辣又不能呼吸,真的会死人的。
她真的不想做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吻死的女子啊!
似乎有点儿耳背的上帝,终于听到了白染呐喊、彷徨的心声。即墨夜也难得的没有为难白染,而是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她被辣的鲜红的唇。说实在的,当即墨夜冰凉凉的唇贴上去的时候,白染竟还觉得挺舒服。
他并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的唇上肆意妄为。
见了鬼了,即墨夜也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现在,白染恨不得一巴掌把即墨夜呼到墙上,还是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可是……一点点悸动与说不出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要问白染为什么?
因为即墨夜吻的好温柔也好霸道。更是因为他好像怎么也吻不够一样,足足一刻钟的时间,他都未曾停过分毫。一吻毕,白染的双唇已经被欺负的红肿红肿的了。
辣味犹未退散。
即墨夜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斜睨了白染一眼,一脸餍足的笑意,看得白染恨的牙痒痒:“阿染为什么喘那么大声?难道是本王方才还不够轻?”
“你!嘶——”
白染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呼好意思说?”若不是他,她又怎会……
“虽然本王觉得无甚所谓。”即墨夜耸肩,无奈的笑意之下带着点点宠溺,“但就怕路过膳房的人听到这喘声,说不定会误以为,本王和阿染正在做什么……有趣的事呢。”
他挑眉一笑,眸中满是轻佻戏谑。
白染是何等的聪明,瞬间便领会了即墨夜话中的弦外之音言外之意,霎时,她一脸吃噎着了的表情,格外的精彩纷呈,酝酿半天,她只得牙根紧咬:“殿下别说了,我、不喘气了还不行嘛!”
忍!一定要忍!
“不说便不说。”即墨夜轻轻的弹了弹白染的额头,眸中似有几许宠溺,“说来明日便是狩猎,阿染今日干脆宿在王府可好?”
“想得美!”白染想也没想的拒绝。
呵呵,宿在王府?当她傻吗?说不定一个不留神儿就被这头大灰狼吃干抹净了,为了贞操,为了人民的利益,白染决定还是……
,即墨夜方才说的什么?
“殿下方才说、明日狩猎?!”白染猛地一下起身,如跳床诈尸的僵尸一般,她眼睛微微一暗,如此说来,明日便是……
“不错,辰时便要动身前往猎场。”
白染抿唇,沉思片刻,“殿下……阿染突然想起来还有要事在身,先出去一趟,恕不奉陪。”言罢,白染便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口,眸中带着几许焦急与深黯。
“慢着——你去哪儿?”漫不经心的语调。
白染脚步一顿,回眸没心没肺的一笑,朝着即墨夜俏皮地眨了眨眼道,“自然是去买酒,好好的让自己清醒一下呐~”方才那一吻,吻得她可是头晕目眩。
可得好好清醒一下。
可是……喝酒不应该是醉得更迷糊了吗?怎么是喝酒去清醒一下呢?即墨夜百思不得其解,再抬眸时,却已然不见了白染的身影。即墨夜敛眸:“温言。”
“殿下可有何吩咐?”洛尘越窗而入。
“方才温言可是都看见了?”即墨夜挑眉,调笑道。
“殿下说笑了。”洛尘温然一笑,很是圆滑的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置身事外,“温言一直守在窗外,未曾看见任何不该看见的东西。”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一向是洛温言的作风。
看破,即墨夜也不戳破,只是一笑而过:“温言去跟着白染罢,本王倒想看看,她到底是去做什么事儿。”能比自己还要重要。
“是,温言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