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一片萧条。
十年了,曾经郁郁葱葱的空间里,此刻一片萧条,只有稍稍的几根小草还歪歪倒倒的,估摸着也活不了几天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花篱心头有些难过。
当年要不是为了风蜥枥小树也不会死,自己的空间也不会变成这样。
说不怨恨是假的。
这个空间,曾经是自己最最正规的东西呀,不,应该说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最正规的东西,即便是现在变成了这样,依旧是自己心里不可替代的地方。她心里也清楚当年的事情说起来真的是怨不得风蜥枥的,他并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但是一切都是因为他,自己真的不可能说忘就忘。毕竟,毕竟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呀,也许在别人看来都不重要,但是……但是自己是一点点看着他慢慢的出现,然后一点点长大的,他的存在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自己亲眼看着一个孩子慢慢的长大,一点一点的强壮起来,然后……然后就消失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呼呼呼……”
一阵阵冷风吹过,空间里一阵阵难闻的味道。
像是死去的尸体腐烂的味道……又像是说不出的怪味儿……
不过这些花篱早就习惯了,当年小树为了救风蜥枥死了之后,空间就变得死气沉沉了,这些年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她早就习惯了。只是每每想到这一切,心里还是很难受的,而那种难受,说不清,道不明,无可名状。
“哎!”
重重的叹口气,花篱席地而坐,因着中毒的原因,当年这空地都是一片漆黑,在里面稍微多待一会儿就会让人头晕目西安,感觉快要活不下去的样子。
不过经过了十年的时间一切都在慢慢的好赚,现在徒弟已经慢慢的变成了黑褐色,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慢慢的接近正常的土地的颜色了,。这时候知道滴还需要多久才能全部变得正常,还是永远也不会变得正常了,这些都是一切不清楚的事情。
“要是当年我不管这些事情就好了。”
摸着土地,花篱深深叹口气,心头又开始后悔。
但是她心里明白,这些户,自己也就说一说,若是当年你的还请,再一次发生,自己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的,这是一种本能,一种……
“呼呼呼呼……”
空间里,风似乎更大了。
卷起了地上的灰尘,和乱草,花篱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深怕不小心迷了眼。
前面好多年,空间里都是一片死气沉沉,连一点生机都没有,她不是没有尝试着,把外面的植物种到空间里面来,但是每一次都是失败结局。
她不知道自己经过多少次努力,每一次都是失望,失望……她都不知道自己失望了度搜啊哈哦次,别人都说失望的次数太多了,慢慢的就变成了一种习惯,也就不会再有希望,这样也就不会在失望难受了。只是……她不知道这些花都是是什么人说的,但她心里清楚,估摸着也不过是编来偏偏人的,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能忘记,但是有些事情却怎么也忘不了的,就像……就像这里面……
“咔擦……”
风不知道吹了多久,突然风蜥枥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裂开了。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只见……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上突然裂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接着……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的往外面供,四周的泥土开始缓缓的抖动,花篱的心也跟着悬起来了,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缝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那个分析慢慢的变大,但是……但是却……
“到底是什么呢?”
那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出来,风蜥枥心里有些担心了,但是……但是担心也是没用的,这个时候在担心都没用,只能老老实实的看着,要不然……手心里都是汗水,花篱心头紧紧的,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哎,到底是怎么了!”
花篱等了又等,但是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她心慌慌的想要直接动手吧那泥土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还是什么。
但是好几次伸手出去,又缩了回来,她的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自己什么都不能做,最好的就是保持沉默,安安静静的等着,要不然……不住地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个奇怪的东西,好像这东西很熟悉,一种熟悉感感觉涌上心头……
“咦?这……这是,这是树苗?”
不住地过了多久,那小小的缝隙一点点变大,然后……然后一根竹签粗细的小树苗倔强的从泥土里慢慢的伸展开来。
花篱静静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