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从**摔下来,她脑门着地一下子晕了过去,不过花伯和司徒喜进来的时候她依旧迷迷糊糊的快醒了。本来心里还想着总算是有人来救自己了,可是……可是……好吧,如果这次不死,她下次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哭一会儿。
“花小姐,花小姐,你没事?”
花篱突然说话,司徒喜瞬间无比惊喜,三步并作两步就要走上去。
可是他还没碰到花篱,风螇蚸又一次暴走了。
“滚,滚……滚开!”
他一只手抱着花篱,一只手慌乱的挥舞……可是由于常年被毒掏空了身子,他的手上根本就没有力气,加上他慌乱中挪动身子花篱可怜再一次……
“吧唧……”
可怜的花篱又一次跌倒地上,而且还是脸着地……
呜呜……好想哭呀,花篱突然很忧桑,突然感觉自己的命运堪忧。
“花小姐……”
“走,你快走……”
司徒喜也吓了一跳,慌乱的再一次想要冲上前,花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的挥手。满脸祈求的望着他,大哥您快点走吧,您再说几句话我这条小命就不够玩儿了。
“我……”
“走!”
还不走?花篱爆发了!
真是的,都叫你走了,你还不走!你这是真的想要我死了吧!啊啊啊,明明她看司徒喜是个很聪明的人呀,可是现在为什么看不懂呢?风螇蚸明显就发狂了,他到底是来救自己还是来坑自己的呀。
“好,好,我走,我走。花小姐,你,你小心点!”
司徒喜满头大汗,慌乱的后退。
好吧,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样慌乱,就算以前参加科考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慌乱过。
“滚,滚,快滚!”
那边,风螇蚸也是满脸凶光的盯着他,一只到亲眼看着他慢慢的走出去,才稍微冷静一点。
“嗯,他走了,没事了没事了。”
花篱强忍着眩晕,努力的抬起头轻轻的摸摸风螇蚸的后背。
她记得小时候自己是个性子很急的人,每次遇到什么事情就会大发脾气,而且一发脾气就会激动。加上生下来心脏就不太好,情绪不能有太大的波动,不然就会晕倒。所以,每次情绪波动太大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每次只要妈妈这样摸摸自己的背,然后轻声的在自己的耳边安慰上几句,自己就能慢慢的冷静下来。
果然,风螇蚸慢慢的冷静下来了,不再想一只发狂的小野兽。
“你,你不死?”
清澈的眸子紧张的望着花篱,软软的语调怯怯的,而且连声音都降低了好几度,那样子好像深怕说话的声音大了会吓到花篱一般。
“嗯,不死!”
脑袋好晕呀,感觉好难受!花篱强忍着眩晕,努力的勾起一丝微笑。
她的心里在狂吼,谁想要死呀,她还想要好好的活呢,她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做……到底他是那一只眼睛看到自己想死了?花篱好想吐槽,可是她现在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好了!你不死,不死,你答应我,一直在我身边,一直陪我着我!”
清澈的眸子里藏不住的喜悦,风螇蚸紧紧的抓着花篱的手,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她。
一直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
开什么玩笑呀,自己又不是他的保姆,凭什么要一直在他身边呀?而且他这人完全就不正常呀,自己不在他身边说不定能活的长长久久的,但是在他身边说不定分分钟就挂了。
可是……可是在他殷切的期盼中,她只能……只能重重的点点头……
“嗯,是的!”
好想哭呀,她多想拒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