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以宁跟我打过招呼了,”陶笛笙说,语气轻描淡写,“她说你的身体很听话,比一般的男孩要听话得多。”
秦绶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我最喜欢听话的。”陶笛笙的声音突然低了一些,从耳朵传进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整个身体里激起一阵酥麻的共鸣。“听话的东西用起来顺手,不会在我不想听的时候乱叫,不会在我没允许的时候乱动。你说,你是不是这样的东西?”
秦绶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在问他的意见。
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回答,接下来的事情都会发生。
“是。”他说。
陶笛笙笑了,眼睛也跟着弯了一下,弯成了两道很好看的月牙。
但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没有温暖,只有一种看到猎物终于放弃了挣扎、认命地低下了头时的满足感。
“你知道该做什么吧。”她意有所指。
秦绶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陶笛笙没有催他,她耐心地等着。
衬衫解开了,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上,无声无息的。
他站在那里,上半身赤裸,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不健康的白。
陶笛笙的目光在他身上慢慢游走,像一条蛇在探测猎物的温度。
她看得很仔细,从他的锁骨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小腹,最后落在他腰间的裤扣上。
“继续。”她说。
秦绶的手指搭在裤扣上,指尖发凉,几乎没有知觉。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他抬脚跨出来,动作机械而僵硬,像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他现在只穿着一条内裤,深灰色的。
陶笛笙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停了大约两秒,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她看了蓝以宁一眼,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之间才懂得的眼神。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黑色柜子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器具,金属的、皮革的、硅胶的,在灯光下泛着不同质地的冷光。
她的手指在这些东西之间游移了片刻,像是在挑选一件合心意的餐具,最终拿出了三样东西。
一根细长的黑色皮绳,一头系着一个小巧的锁扣。
一只银色的、带铃铛的乳夹,铃铛小小的。
一个皮革制的口球,黑色的,球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她把这些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着秦绶,然后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她伸出手,指尖从他的锁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经过他的胸口、小腹,停在内裤的边缘。
她的指甲很光滑,修剪得圆润,但那种触感让秦绶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那种属于猎食者的、不容拒绝的、让你知道自己无处可逃的抚摸。
陶笛笙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秦绶闭上眼睛。
他不想看到她看到那处时的表情,不想看到她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是觉得有趣还是觉得乏味。
他不想看到任何东西,只想让这一切尽快结束。
布料褪到膝弯,他感觉到空气触碰到皮肤的那种微凉的、陌生的触感,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几秒,也许是十几秒,他分不清了。
“睁开眼睛。”陶笛笙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命令的意味十分清晰。
秦绶睁开眼睛。
陶笛笙蹲在他面前,正低着头,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处。
他的那处软软地垂着,颜色浅淡,安静地伏在稀疏的毛发之间,看起来甚至有些无辜。
陶笛笙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处,掂了掂,像是在称量一件小物件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