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水也没有想到,等她再次回到王府的时候,身边的人早已不存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欧阳稷知道自己逃脱不了,天牢里并不像电视里说的那般戒备森严,有很多的人看管着。
周若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牢房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身上的血迹早已经凝固了,她擦擦嘴角的血,想要站起来,全身却没有什么力气。
周若水皱着眉头,用手扶着墙壁,终于慢慢的站了起来。
她细细的观察了一下牢房内,似乎真的没有其他人看管,既然这样的话……
周若水眼里闪过一抹光,然后慢慢的朝门口挪去。
这是天牢,她并不指望自己能够安然的走出去,她只是要看看,中途会有多少人来拦住自己!
她扶着墙壁慢慢的上楼梯,这个梯子并不长,但是因为她身上的伤势太重,走的太慢,仅仅是几阶楼梯也让她废了不少的力气。
“王妃这是要去哪里?”
还未走完楼梯,便听到前方传来略微熟悉的声音。
周若水脚下的动作一顿,慢慢的抬起头,朝前方看去。
之间欧阳稷身上披着黄色的披风,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自己。
身后还跟着两名侍卫,周若水仔细的看了看他们的穿着,与欧阳敬一身边的侍卫穿着并不相同。
“皇上,你终于来了!”
周若水脸上并未有紧张,反而是露出了点点笑意,淡定的看着他。
“原来王妃是在等朕!”
欧阳稷虽然好奇她的反应,却并未多问,随意的打量了一些天牢,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这天牢里竟然没有半个人看管,看来是调整调整了。”
“难道这一切不会皇上安排的?”
周若水冷眼看着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看来王妃你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朕没有看错人。”
周若水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不说话。
欧阳稷见周若水一直都是这副样子,索性也不再笑,猛的拉下脸。
“朕知道你不是幕后的指使者!”
这话刚出,周若水的脸色便猛的一遍,随机不可置信的看着欧阳稷。
“你知道不是我?”
后者阴着脸,没有说话!
周若水却无法再保持之前的平静,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声音里带着狠狠的质问。
“皇上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得到的是欧阳稷肯定的答案,周若水猛的朝他走进几步。
“既然皇上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为何还要将我关进天牢,蒙受着不白之冤?”
“你居然敢问朕为何要将你关进这天牢!”
欧阳稷莫名的怒气大声,将手狠狠的掐在周若水的脖子上。
“当初朕命你去迷惑欧阳敬一,谁想到你却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秀起了恩爱,周若水,你是不是在敬王府待的时间太长了,都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也忘记了朕让你去敬王府的目的”
周若水用力的皱起眉头,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觉得全身都没有了感觉,只有脖子传来窒息的疼痛感,这两兄弟还真的是莫名的相似,都喜欢掐住别人的脖子,然后下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