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只是想让她当情妇。
情妇这两个字,就代表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对于黎明,她了解的,和世界上所有人了解的一样,只知道新闻杂志上报道的消息。
甚至他有没有妻子,有没有孩子,家里几口人,这些基本的东西她都不知道。要是自己一不小心,破坏了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幸福,她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安雅咬了咬自己的唇,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一定要一直保持清醒,以免泥潭深陷。
而且约定的给她一个月的时间考虑,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效用。仔细想来,其实从一开始,制定这个游戏规则的就是黎明。
安雅忍不住为自己有些动摇的心思,感到羞耻。
她今年才20岁,芳华正茂,即使没有顾北辰,也没必要自甘堕落。而且现在她上的是蓉城的首府大学,不说毕业以后多么的出人头地,但是照顾自己是绰绰有余的。
安雅的专业,选的是自己喜欢的汉语言文学,对于自己人生的规划,她不像大多数大学生那样迷茫,她想以后回渝市,去一所高中教语文,就像她的母亲一样,成为一名站在三尺讲台的老师。
安家的条件,和黎家这样的庞然大物自然是比不了。但在渝市,还算是有关系有名望的家庭。而安雅的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安家的上市食品公司,也有哥哥接手。
她这个幼女,只需要被家里捧在手中,再寻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嫁个自己喜欢的人,然后儿女绕膝,平平淡淡的度过这一生。
但这一切,被突然出现的黎明打破了。
安雅盯着自己掌心的纹路,一出生的时候,安家就托了大师算了八字,说她是:自出常遇见横财,上人接引笑颜开。田园产业家豪富,荣华富贵步金阶。
是荣华富贵,平安之命。
而感情上,老先生却捻了捻胡子,说一切皆有天命。
她的天命,到底在哪儿呢?
安雅悄悄地抬眼,看了下面前的男人,男人的脸棱角分明,狭长凌厉的眼,高挺的鼻梁,两片薄薄的唇。
而听说唇薄的男人,一般都比较薄幸。
对于面相八字这些东西,安雅是信一点,但不全信。这些从古流传下来的东西,自然有它的道理。
而黎明本人,确实也是冷酷淡漠,极其冷静。
“好了。”黎明把纱布包扎好,将用过的棉签丢进了垃圾桶里。
安雅收回了手,也不敢正面看他:“谢谢。”
“嗯。”男人站了起来:“不送送我么?”
安雅诧异抬头:“你要走了?”
男人看向他的目光明亮透彻,隐隐带着笑意:“怎么,舍不得我走?是想继续刚才的事儿么?”
说起刚才,安雅就想到被对方压在灶面上为所欲为的样子。
“你还是回去吧。”安雅脱口而出。
“我真走了。”男人侧身,向门口走去,走到了玄关,脚下的步子却渐渐的慢了下来。
安雅犹豫了两下,几步来到门口:“黎明,外面还下着雨,路上小心。”
“好。”男人突然转身,抱住安雅狠狠吻了一口,接着又干脆利落的离开:“下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安雅一时被吻得有些发懵,心脏噗通噗通地跳,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打开门,朝她挥了挥手进了电梯。
安雅觉得自己要中毒了,这个男人,也是一味绝世的毒药,让她在理智和沉沦中不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