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以后刘慧琳就开始收拾桌子和厨房,张嘉禾就在那里看电视。
当年跟映雪在一起的时候张嘉禾会收拾家务,那是因为他把映雪当公主,而他本人其实根本不想做家务,他生活在一个传统的家庭,大男子主义情节特别重,觉得做家务就该是女人的事儿。
因为刘慧琳不是路映雪,所以张嘉禾不可能把她当公主,因此结婚这几个月他很少染指家务,而刘慧琳虽然觉得心里不平衡,不过也没说什么。
收拾完厨房以后刘慧琳就去洗澡,张嘉禾继续在沙发上看电视。
等刘慧琳洗澡出来以后他就朝她招招手。
刘慧琳很听话的到了张嘉禾身边。
刚刚出浴的刘慧琳从头到脚透着一股鲜嫩,亦如一朵雨后盛开的红玫瑰。
张嘉禾伸手把刘慧琳揽过来然后低头在她身上狠狠的亲了几下,大手轻轻一用力刘慧琳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睡衣就脱落,露出她迷人的冰肌玉骨。
“嘉禾;我的小月子还没做完呢,你先忍忍。”刘慧琳下意识的把张嘉禾往外推,她听说女人小产时的月子和生孩子以后月子同样重要,所以才不想要张嘉禾碰。
张嘉禾根本不顾及刘慧琳的抗拒,直接把人压在柔软的沙发里然后就开始为所欲为。
他就是想要快点让刘慧琳怀孕。
他和家里的二老都太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就算自己能等,二位老人也等不起了,因此张嘉禾才抓紧机会播种。
张嘉禾这边忙着制造孩子,而映雪这边的日子却是过的很滋润。
还有一个半月就要生产了,映雪已经开始休产假了。
不上班的日子还是非常惬意的。
每天映雪都能睡到自然醒,秦致远都会把早餐准备好,映雪起床以后就可以直接吃。
这天映雪正在看电视,电话响了。
她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
电话是秦致远的母亲胡老太太打来的,自从得知映雪怀孕以后老太太就隔三差五的打电话过来关心,不光是打电话,她海时常带一些补品过来给映雪吃。
映雪迟疑了一下才把电话给接起;“妈——”
虽然这么久以来秦致远没有喊过老太太一声妈,可自从跟秦致远结婚以后映雪就习惯叫老太太妈,不管怎样那都是自己的亲婆婆。
胡老太太笑着应道;“小雪啊,我听说你已经开始休产假了,我想过去照顾你,就是怕致远不答应,所以我打电话跟你商量商量,你要是答应了致远那边就没问题了。”
映雪知道老太太希望通过给自己伺候月子照顾来多和秦致远接触,从而弥补一些对他的亏欠。
映雪虽然明白老太太的良苦用心,可她还是没有打算让老太太过来照顾自己;“妈;我现在不用人照顾,我已经是第二胎不像第一胎那么娇气了,再说还有我妈呢,她知道我的脾气和习惯,照顾起来会更合适,等我生了宝宝以后您随时可以过来看。”
映雪之所以不让胡老太太来伺候自己月子,主要还是怕各方面习惯不一样,从而发生不必要的冲突。映雪很清楚自己的脾气,当初生小如画的时候她在月子期间脾气就特别不好,因为面对的是自己亲娘,怎么发脾气都无所谓,可是如果面对的是婆婆那可就不一样了。
听着映雪拒绝自己的好意显然老太太心里无比失落的。
老太太半天没吭声映雪就知道自己刚刚的拒绝深深的伤害到了她。
稍微斟酌片刻以后映雪再次开口;“妈;我知道您想过来照顾我和宝宝是为了多和秦先生接触,增进你们母子的感情,我虽然不让您照顾我可您照样可以随时过来看宝宝,随时跟秦先生接触啊。秦先生其实也很想和您好好的,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他心里是有您这个亲娘的。”
“你是说致远已经不忌恨我了吗?”老太太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可见她是多么在乎儿子对自己的态度。
映雪笑着说;“您放心吧,他早就不忌恨您了,他如今也马上要当父亲了更能体会当父母的不易。毕竟你们母子没有往来三十多年,他得需要一个过程来和您重新建立那份母子之情。妈;您再给致远一些时间,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重新回到您的怀抱。”
“好好好,我什么都听你的、小雪啊;你可真是个好媳妇,致远娶到你可真是他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胡老太太由衷的说。
起初老太太觉得自己那么优秀的大儿子怎么能娶一个带着拖油瓶的二手女人呢,可这一年多的接触下来她对映雪的看法逐渐逐渐改变,虽然映雪是二婚,可她善解人意,知书达理,而且还非常能干,她听二儿子孙文杰说映雪如今可是在政府机关当大官儿了。
映雪和老太太在电话里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结束。
挂掉电话她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晚上下班秦致远就急急忙忙的回来做晚饭。
吃饭的时候因为有小如画在,所以映雪没有跟秦致远说起老太太打电话过来的事情。
等临睡前映雪才把白天胡老太太打电话来再次提出要伺候月子以及自己拒绝的事情跟秦致远说了。
秦致远微微粗了蹙眉;“你拒绝了就好,我真怕你心软会同意她来照顾你。你的生长环境和她的完全不一样,一些习惯上也是天差地别,到时候如果发生什么冲突你一定会上火,那可是我不想看到的。”
“不仅仅是这样吧,其实你也害怕和老太太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映雪点破了秦致远内心最隐秘的部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很诚实的说;“我真的很怕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无论是她还是老爷子,只要面对他们我总会不自觉的想起童年那些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