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去吧。朕想静一静。”
这一夜皇帝都守着孝白歌,她安静的像是睡着了。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爱一个人有时候真的是奇妙的事,我可以为你失去一切但是我唯独不能失去的就是你啊。
南倾夜看着她,好像看不够,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她,她是你,只有我自己看不透呢?你是故意来惩罚我的吗?
绿腰在外头候着,这一天一夜过去了,绿腰进来道:“皇上,您先休息一下。这里交给奴婢。”
朔弈也在一边伺候着,道:“也可以放心交给属下。您去休息一下吧。”
这还要上朝呢不是么?
南倾夜依依不舍的帮孝白歌掖好了被角,这才点点头出去了。
去梳洗一番便去上朝了。
等到南倾夜上朝回来之后突然发现这紫霄殿乱做一图。
他还来不及褪下自己的龙袍,就问:“怎么回事?”
绿腰哭着说:“刚才娘娘醒了一下,说要喝水,奴婢就给娘娘到了水喝,喝了一口就吐血了。再也没醒来!留夏说是中毒了!”
水有毒?为何?何人所为?谁要她死?任凌珊吗?
朔弈道:“不可能是她,立后大典被破坏之后,容贵妃不能顺利登上皇上宝座,据说和她的兄长一直闷在宁瑞宫就没出来过。而且这时间非常短。这期间只有属下和绿腰在这里守着。”
“还有什么异样?”
南倾夜敏感的收到了朔弈犹豫不决的信号。
“如果说有一丝的松懈,便是属下的死罪。但是的确这期间只有一个人过来看过,但是那个人并没有进去过。”
“谁?”南倾夜追问。
“是。。。。是太后。”绿腰叫了起来。
“一定是太后娘娘,没错!是她!”绿腰又越发肯定起来。
“她的确没进去。。。。但是她手中的猫进去了!从窗沿上跳了进去。后来奴婢看太后抱着猫儿就走了。”绿腰回忆道。
“你们怀疑什么?哪儿来的猫?这宫里只有贞妃宫里有一只猫。”本来是两只的,曾经有一只冲撞了钱浅的凤鸾宫,被处决了。这剩下一只老猫什么时候到了太后手里?
南倾夜道:“中的什么毒?太医怎么说?留夏呢?”
朔弈道:“您别急。幸好发现得及时,毒是清出来了,只是不知道何时醒来。”
话还没说完,南倾夜道:“交给你们了,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皇上您去哪儿?”
绿腰看着南倾夜走掉了。
他心中已经明白了许多事。他不再那么糊涂了。
他一个人走到了寿康宫门口。
不让人传话。直接就走了进去。
他的亲生母亲就在那里等着他。似乎就在说,这件事就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