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秦婉脸上!
张孙洺仪恶狠狠的说:“放肆,你竟敢砌词污蔑本宫?当日是你喂食年幼的二皇子迷药,将其迷晕在先,然后又在钱浅那贱人的饭食里下了五石散,那东西吃了之后会让人神志不清,出现幻觉!她虽有失子之痛,她虽痛恨那皇子,但是她没有杀她,只是她抱着那孩子发疯的时候,那孩子早断气了,这样的栽赃嫁祸,这样的瞒天过海,你觉得你有几条命可以抵?”
是,当日众多宫婢看着钱浅抱起了德妃的孩子,也亲眼看着钱浅做出了掐死孩子的动作,加之那孩子的确死了,大家都以为凶手就是钱浅,钱浅自己神智也不是很清,所以连她自己也以为是自己下的手。
谁又知道,那孩子只不过是吃了过量的迷药,导致一时的窒息,真正导致他死亡的原因是因为他年纪小而服用过量迷药,没有及时施救,那过量的药成了毒药,那才是致死的关键。
“皇后娘娘想怎么样?今日您才重掌凤印,难道你要供臣妾出去?臣妾是您的左膀右臂,臣妾愿为您效犬马之劳。”秦婉示好。
“那是自然,你当日不过是狩猎围场里的一个驯马女,是本宫看你身手不错,身段柔软,天生媚骨,专门命人将你带去好生**,最终将你送上龙床,你不过是本宫安排的一颗棋子,却妄想逃出本宫的手掌心。做梦!”
长孙洺仪的眼神越发狠辣起来,道:“不过,你想一直做你的丽妃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将贞妃肚里里的孽种给本宫做掉,本宫便可继续保你妃位,否则?新人层出不穷,要你何用?”
又是谋害皇嗣,又是如此!
她秦婉不过是皇后的一只走狗,但是她不做的话也许她连狗都不如。
秦婉此时身陷囹圄,唯有点头答应下来!
“谁!”门外闪动,哐当一声,碎了一个碗,谁那么不巧在听?听了多少?今日绝不能让她活着走出去!
秦婉是驯马女出身,本就有武功在身,只不过她一直掩藏自己,乔装成柔弱的样子,根本没人知道她的底细。
她耳聪目明,第一时间追出去!
长孙洺仪亦是惊诧道:“来人啊,把人给本宫拿下!”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奉了孝白歌之命过来给皇后送安神汤的月慢!
皇后的话音一落,侍卫已将凤鸾宫围得水泄不通!月慢插翅难飞,秦婉出手想阻,与月慢交起手来,月慢也是一身功夫在身,与秦婉打斗起来竟不相上下!
但是因为侍卫众多,最终月慢被擒!
月慢被押到皇后面前,琴三过来请罪道:“是奴婢疏忽!才会让她。。。。”
皇后一个大嘴巴子就打在了比她年长许多的琴三的脸上!琴三不敢言语。
皇后问月慢道:“说,都听到了什么?”
月慢不卑不亢道:“奴婢就是来送东西的,什么也没听到!”她绝口不提自己听到的,那么倔强的样子让皇后生厌。
“很好!你这德性像极了孝白歌那个贱人!不管你今日是听到什么还是没听到,本宫反正是留不得你了!”
“皇后娘娘,她是孝白歌的人,孝白歌如今正盛宠,若是她的贴身婢女丧命凤鸾宫,怕是惹人非议!”秦婉分析道。
月慢亦道:“我家昭仪娘娘,定会为我讨回公道!”
“我?你竟敢在本宫面前自称我?啪。。。”
一声巨响又在大殿回响:“这一巴掌是打你目无尊卑!孝白歌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以为这里是宁音宫?”
月慢的嘴角渗出血丝来。
“来人啊,这个贱婢企图谋害本宫,被当堂抓获,就地正法!拉下去。”
两名侍卫上前将月慢拉下去。月慢喊道:“你若敢动我家主子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去亲自动手,本宫才安心。”皇后将对秦婉说。要秦婉亲手杀了月慢,这不就是再一次将把柄抓在她手中么?
秦婉有些颤颤巍巍的接过皇后递过来的匕首,最终还是了结了月慢的性命,一刀直直的插入月慢的心脏。月慢倒在血泊之中!
而后凤鸾宫传出,遭了刺客,刺客不是别人正是月慢,说法是说月慢暗恋钱渁已久,钱渁被丞相一家害得致残,丞相虽死,但是皇后竟然安然无恙的出山,重掌凤印,月慢心里有气,一定要手刃皇后为钱渁出一口恶气,所以故意趁着送安神汤的由头来行凶,不料被撞破,在侍卫的多番围剿追捕之时,匕首不小心就插到自己胸口,她就死了。这理由非常的牵强,然而竟没有破绽和疏漏。
更可笑的是南倾夜接受了这个解释,并且派了留夏去帮皇后查看可有受伤,并且说让留夏留在凤鸾宫伺候,专门负责皇后的小病小痛。
孝白歌没记错的话,留夏与雍晚秋当年是他专门留在长信宫为钱浅服务的,如今雍晚秋出宫,留夏去了凤鸾宫,当真是将钱浅的痕迹都抹干净了。为什么他开始让人看不透了呢?而他竟然选择相信皇后而不相信月慢平时的为人。也不去彻查此案。
那一日,孝白歌抱着月慢冰冰无比的尸首,看着南倾夜扶着那假装受了惊吓的皇后,他们两人站着,孝白歌跪坐在地下,她深感无力,看着南倾夜扶着皇后进屋去的背影,她大叫一声:“南倾夜,我恨你!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