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白歌咬牙切齿的看着南倾夜,南倾夜侧首一望,二人短兵相接,电光火石。
南倾夜一副不关我的事,是内务府自行拟定的表情!
孝白歌并不买账,伴随着一个大大的皱眉别过了头,正巧这这一幕被舒太妃看在眼里。四大美人的目光也是一直追随着皇帝的,对于这一幕自然也偷偷看着,暗暗思量着。
采女一一进殿面圣,有的留牌子有的送了绢花。
待差不多时,却是轮到了上官恬的顺序了。
只见她衣决飘飘,信步走进来,不过几个月不见,出落的越发大方得体了。孝白歌带着姨母笑,看着她。
她一见孝白歌在皇帝身边坐着,先是一笑,而后觉得不合适又收敛了笑容。
“臣女上官恬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给太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万福。给在座的诸位娘娘请安,娘娘们长乐无极。”她说的话滴水不漏,就连新册封的三夫人一妃子也请了安,找不出错处了,她低着头。
舒太妃甚是满意的点点头,道:“将头抬起来,让皇上与哀家好好瞧瞧!”
闻言,上官恬才慢慢抬起头来,这时她才直视正殿之上的男人,南倾夜,这王朝的皇帝,极有可能是她托付一生的男人,只见他一袭三江潮水双龙戏珠黄袍加身,头戴镶宝石九龙冠,在光的投射下,可以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气宇轩昂,气势摄人。
南倾夜却没说什么,看来是不太满意,上官恬看了看孝白歌,这是在向孝白歌求救?孝白歌无奈,这妮子今日是来跟我抢男人啊!这个忙我怎么帮?但是不帮的话好像太不近人情?这大殿之上,南倾夜也不好这么让小女孩难堪吧?孝白歌想到这便扯了一下南倾夜的衣袖,舒太妃也道:“皇上?这中书令之女生得标志,进退得宜,你不考考她的才情?”南倾夜见状,便幽幽从口中吐出一句诗道:
“新月如佳人,潋潋初弄月。可会将这两句诗的意境拓展一下?”
上官恬心里一喜,感到天助我也,就点点头,望穿秋水的眼神里蕴涵着千情万缕,柔声道:
“臣女不才,献丑了。新月如佳人,出海初弄色。娟娟到湖上,潋潋摇空碧。”
她一气呵成,叫人侧目。
南倾夜也是随口瞎说的,没想到她答的那么认真,便道:“起来答话。”
上官恬站了起来,身材凹凸有致、玲珑婀娜。
南倾夜又看了一眼孝白歌,孝白歌接着问:“素日可喜读书?”
上官恬含了一脉笑意答:“回娘娘的话,读过一些。最喜欢的是《诗经》。”
上官恬记得乳娘说过,初入宫门不应卖弄太多,以免树敌众多。问什么适当的回答便好。若是真要她说出自己读过什么书,那可也不好意思说出来的,皆因她最爱读志人志怪小说,正统书没看过几本。
“哦?喜欢《诗经》?倒是说说最喜欢其中哪些句子?”孝白歌问道,给足了机会让上官恬表现。
上官恬顺着杆子网上爬,答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选自诗经中的邶风。”
在座新封的三夫人一妃子一听这话,都噗嗤笑了出声。
但是舒太妃倒是最先点了点头,温言对南倾夜说:“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皇上有福了!”
这话听着是赞赏,乍一想却是讥讽。她是在讽刺她天真可笑,在这后宫爱谈什么真情真爱?皇帝还能对谁一生一世的好?
她的眼神就在告诉她这些,而上官恬假装什么也看不出猜不透,傻傻的微笑,假装一副感激她谬赞的样子。在后宫,太精明可不是什么好事。
南倾夜却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作势就要选那绢花送出去,却被舒太妃止住了手,道:“留下吧,皇上,这才十二个女子,你前头就留了几人,这可是倒数第三个了。再不留,可也不多了啊?”
这话自然是在南倾夜耳边说的,别人也听不到,除了孝白歌,见此状,孝白歌便自作主张,按住了南倾夜的手,用旁边的一个牌子替换了他手中的花朵,栾益天看见了,直接宣布:“中书令之女上官恬留牌子!”
上官恬欣喜的笑了笑,不卑不亢、双瞳剪水与南倾夜对望。继而退了出去。
而后又是另一位佳人面圣,被送了绢花。她掩面哭泣奔出大殿,最后一位,栾益天道:“宣吏部侍郎之女越织初觐见!”
“。。。。。。”
孝白歌疑惑,方才可没见到越织初呢,上官恬的表姐?她也在入选之列?
不过对方似乎处在无人应答的状态,栾益天又道:“宣吏部侍郎之女越织初觐见!”足足说了三次。
上官恬嘴角一扯,心满意足的就下去准备了,说是新秀都住在储秀宫,等到年宴之后表演完了再行册封,都到了这一步了,一般情况下都是留在宫里的!
储秀宫。
上官恬才躺下没多久,家中带来的两个丫头也被打发下去休息了。房门却又被推开了,咿呀一声。上官恬看也没看,不耐道:“都叫你下去休息咯,还来打扰本小姐!快出去!”
“表妹!是我!”越织初的声音从门口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