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莫名就能感觉到步花间对自己的敌意,原来是她站在了钱深身边,以钱深的挚爱这样的角色出现。
难怪她要对她下毒,难怪她要置她于死地。
难怪钱深突然要求出征,那时候也许大错已犯?兄长的女人,岂有沾惹之理?
“你,怎么对得起钱渁,你。。。。”简直不知廉耻。
但是孝白歌没这么说出来,因为这样说的话不是连同钱深也骂了吗?钱深啊钱深,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走了,留下这个烂摊子,怎么收拾?步花间是不是在污蔑你?她是不是疯了啊?
“人活在世上,宁我负天下人也不能让天下人负我。”
此时孝白歌和步花间的身后,突然哐当一声,是盘子落地的声音,她们二人同时转身,那站着的认不是别人,正是晏裘公主,还有几个奴婢。
原来方才晏裘又折回来找孝白歌,见绿腰端着吃食,便接过那盘子,一并走了过来,却不料听到了方才步花间所言。
只见晏裘以一种完全不可置信,完全不能接受的神情看着这一切。
她双目突然就迸发出了狠毒的神情。
步花间怀了钱深的孩子?步花间和钱深?他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钱深为何要这样对她?步花间这个贱人,为何要破坏她的幸福?她恨!她恨这个世界!恨眼前这个女人!恨肚子里这个孽种!
“晏裘,你冷静一点。”
孝白歌连忙过来将人拉住。
“蓝枫,翠竹,公主不舒服,快送回去长熙宫。快。”
孝白歌见晏裘眼睛已红,不像是要哭的那种眼红,而是想杀人的那种红。
话已说完,一把就被晏裘推开,她的腹部不偏不倚撞到了石桌子上,之前的刀伤正正好就擦碰到了,她一吃痛,绿腰连忙上前搀扶。
“小主!”绿腰也是大吃一惊,看到孝白歌非常不舒服的单手按着自己的腹部。神情非常痛苦。立马就扶着她坐了下来。
没人能拦住晏裘,晏裘正一步步紧逼着走向步花间,步花间再强悍但是身子滚圆,有些不便,连连后退,却见晏裘突然快步上前,双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道:“你给我去死!去死!”
“咳咳咳。。。。。”
步花间只感觉到窒息的那种恐惧,蓝枫、翠竹也赶紧上前来一左一右拉着晏裘的手道:“公主,不要,不要,你放开。”
“公主,你别这样!”
两个丫头一人一句的劝。也是劝不住。
“来人啊,快来人!”蓝枫喊道。
孝白歌见步花间面色憋得涨红,气都接不上了,也顾不得自己的疼,道:
“绿腰,别管我,你快去救她,把公主拉开。”
绿腰毕竟是习武的,力气是大一些。见左右拉不开公主,正准备打晕她,却听得翠竹一声叫唤道:“不好了,见红了!”
“啊,她流血了!流血了!”翠竹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