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花语喜欢粉色,她也喜欢。
步花语爱骑马,她也学骑马。。。。。。
钱渁恍然大悟:“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原来你一直在模仿你的姐姐。可惜你永远活不成她那副坦坦****的样子,画皮难画骨。你永远都比不上她。也取代不了她。”
“这个世界上不能有两个一样的人,所以我唯有杀了她,才能剩下一个独一无二的我。”
步花间似乎已经不管不顾了,她今日要捅破这定北侯府深藏多年的秘闻,她的心痛要让更多人一起承担,比如眼前的钱渁!
她要让这个人间充满仇恨!
“你可听过宁可人负我,切莫我负人。。。。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还怀着孩子!你要以何面目去面对他?你怎么对得起钱深?值得吗?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是你们,是你们逼我的,还有这个不公平的世道!”
“你说的不管事真实的还是谎言,你没发现吗?人与人之间的爱是真的。我就算不是钱深、钱浅的大哥,我们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与他们一同长大的情分永远都在,你呢?你到底剩下什么?你真正爱过谁?又真正被谁爱过?你说你爱钱深,你爱他为何逼走了他?你若不逼走他,也许他不会死!你那些愚蠢的爱,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今日,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我愿此生不再见你!”
此后,张琼被送出定北侯府。
浅渁并没有去查自己的真实身世,也没去问任何人任何事,也不去追究其中的是非曲直,只让贴身随从将张琼送回她的家乡,并买下田产、房子相赠。将她的儿子儿媳妇接到她身边,让他们共聚天伦。
人啊,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选择。
张琼只在离开的那一天,坐在马车上,深深的回眸看了一眼钱渁,这个儿子,她看了二十多年,一直看着他长大成材,已是心满意足,别无他求。
命运的齿轮叫人们相遇又叫人们别离,人生的戏,谁暗淡退场,谁粉墨登场,都是未完待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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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备好足够的干粮、钱财,马匹和马车,趁着天还没亮,早早离开定北侯府往五台山而去。
钱凇看着南倾夜如此紧张孝白歌,心想如果这一次,是真的,可以一直相依相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可以好好的,他便死而无憾!还庆祝什么寿辰!
三日后,五台山脚下。
末日客栈。
残旧的客栈,不提供任何酒水干粮,全靠顾客自带。
门前贴着一个告示,纸张破旧,依稀看得出几个字的意思:客房有限,住满为止,先到先得。
另有一行小字:钱不是万能的。有时武力可以解决一切。
老板未现身,只在门口设一箱子,入内者,自由出价,价格随心。
南倾夜一行人投了一锭金子。便悉数入内。
由于风雪不止,残卷许多雪沫儿进来,每进来一拨人,便开、关一下门。
冷,是唯一感觉。
三两张桌子上坐着人。小声说话。
南倾夜等人已是换了平民素衣,彰显不出原来的身份。几人围坐一桌。默默吃酒吃菜。
忽然外头一声惨叫,门被撞开,风雪呼呼的卷进来,带来一波冷气,让人为之一振。
只见踉跄跌进来一人,疯疯癫癫道:“没了,没了,死了,死了。”面色煞白,唇色发青。
隔壁桌两个大汉跑过去一把扶住他:“薛老二,你在说什么?”
那薛老二一直重复说着没了、死了。像中了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