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钱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气息的微动,他可以感觉到。
“没。。。。没什么。”雍晚秋知道自己不能让他讨厌,她爱他,她不想让他厌弃她。
“委屈你了。”钱渁道。
委屈两字包含了太多太多。千言万语便化作两字。
“皇上今天把你单独留下,说了什么?”吸吸鼻子,她问他。
“皇上知道张琼不是凶手。要我交出真凶。”
“若不交出去会怎么样?”
“他要亲自下令彻查此案。”
“你会把大夫人交出去吗?”
“不会。”
“那就交给妾身吧,妾身来解决。侯爷不必烦恼。”
“你一个妇道人家能解决什么?本侯自有办法。早点睡吧。”
雍晚秋侧身伸出手往钱渁的胡渣抹去,轻轻的摸着道:“侯爷,明日晚秋还要帮你刮胡渣。”
钱渁将她搂了过来,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又是一番热火朝天的运动。
夜,冷清,幔帐内,却是热情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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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便有真凶落网的消息传来。
钱渁在睡梦中,便被下人的传话吵醒,他醒来已不见雍晚秋的影子,床褥已冷,她起身已很久。
他摸摸自己下巴的胡渣,她说要替他刮胡渣,人呢?
“进来,禀。还有找二夫人过来。”
小厮进来禀报,道:“杀害云忻的凶手已找到。且已自行了断。”
钱渁预感不好,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二夫人呢?”
小厮道:“她。。。她。。。。”
钱渁穿好了衣服将人一推,便奔出去大厅,在大厅,躺在血泊之中的不是谁,正是雍晚秋。
雍晚秋招认自己是杀人凶手?瞎扯淡!
供词是说:云忻撞破要给大夫人下安胎药一事,雍晚秋约云忻到天禄台谈判,恰好被张琼看见,云忻失足坠梯,张琼欲救,雍晚秋阻止她去救。最后人摔在步花间面前。。。。。
非常的扯,但是好像很通顺。
二夫人无所出,担心大夫人生了儿子,令自己失宠,所以要谋害她肚子里的孩子。恰被无关紧要的下人看到,约来谈判,谈不拢,于是心生歹意,除之而后快。
“晚秋。”钱渁大喊一声,跑进大厅,此时,南倾夜与孝白歌等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