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
留夏道:“您确定吗?”
“确定。”孝白歌心意已决。她入宫前她还好好的,还说回来的时候给她带最爱吃的糍粑糕,没成想,糍粑糕没吃成!她便去了。。。。
“那就请大家退出去,给我三炷香的时间。”留夏又道:“你们谁可以留下来帮我记录?”
一人验尸总要有一人来做记录。
童官、丁豆儿这种年纪轻的女子当然是难担大任的。
月慢、绿腰见多识广,胆识过人,倒是不错的选择。她们对视了一眼,正预备说话。
张琼犹豫了一下,却捷足先登道:“这么血腥的事,让奴婢来吧。”似乎有些大义凛然的意思。
南倾夜指了朔弈道:“你从旁协助吧。”
这便允了三个人留在了房间内。
其余人退了出去。
回屋待着。
三炷香后,留夏、张琼并朔弈三人带着尸检结果来复命。
尸检结果如下:“头部遭重击,是利器所为,并非摔伤。导致昏迷不醒是脑内瘀血未除,没错。最终死亡原因是窒息而死,有理由怀疑是被枕头或被子按住脸部,窒息而亡。在她双手指甲内发现细微的头屑,还有一根女性长发,可推断死者在最后死前是清醒或半清醒状态,并且可能在反抗中抓了对方的头皮,其中一个指甲里面有血丝,可能在挣扎之中,抓破了对方身上的部位。也许是手臂或者脸部?因为死者死前刚清醒过来不久,床下的鞋子原位没动过,可见没下过床。屋内的摆设没有丝毫变动,没有打斗痕迹,推测死者是在**躺着的时候被人了结了性命。但是不排除,有人破坏了现场之后重新摆好了里面的东西。”
另一厢,东方纵巡查了一圈只回话道: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的可疑行迹。
钱渁与雍晚秋闻讯匆匆赶来,到门口也听到了这尸检结果,钱渁看了雍晚秋一眼,雍挽秋没说什么。
一进屋彼此厮认一番。请礼问安罢了。
才有孝白歌的质问,道:“大哥,嫂子?怎么回事?你们谁能好好给我说说?”
雍晚秋解释道:“是意外,听说你要回来,昨夜云忻上阁楼去取你最喜欢的褥子,说要拿去洗,不料从上面摔了下来。”
孝白歌半信半疑,南倾夜却道:“你说谎!”
此言一出,大家惊诧的看着雍晚秋。
雍晚秋自然也是一副如假包换的样子道:“皇上,臣妇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皇上和小主。”
“朕方才已经叫东方去查探过那个出事的阁楼了,那里没有楼梯只有一个移动的梯架子,需要的时候架过去可以爬上阁楼,不需要的时候可以移开。云忻背部的伤痕很明显就是从楼梯滚下来所致。所以谁在说谎呢?”
孝白歌这才知道方才皇帝让东方纵去查探的不仅是人,还有出事的阁楼。他总是想的比她多的多。
雍晚秋见此,立刻跪下道:“罪妇,有罪。请皇上治罪。”
钱渁神色一变。作揖欲开口。
南倾夜手一摆,先声夺人道:“你当然有罪,罪在包庇袒护。”
在场之人已是一片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