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都有早起出来采雪水的习惯,用来给南倾夜泡茶喝。
这日清晨打从凤鸾宫经过,却正好撞见那抹紫色的影子从凤鸾宫里落荒而逃,她想她可以进去,她为何不可以?这里面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进来后看到南倾夜沉睡,突然明白了什么。心思一沉决定再搏一次。
假扮成承欢之人,若皇帝不辩驳便也是一条出路,若皇帝不认,棋差一招不要紧,还有后话。
果然,南倾夜并不好糊弄。他不信。她却不翻盘,坚持说自己就是那个人。
南倾夜沉下了脸面道:“艳淑仪擅闯凤鸾,即日起自禁梧镜宫。若有违背,全宫陪葬。”
他的话掷地有声,他说自禁,便是说今日之事不可宣扬,他知道她没有家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相抗衡,有的不外乎是梧镜宫上下陪了她两年的一帮奴才,他却说要他们陪葬,他的心怎么这么狠?
他没说禁足多久,他不让她出去,她却可以让人进来。
回到梧镜宫,她写了一张字条交给近侍凌星,:“送去给她。跟她说三日为期。”
三日后,果然有人来赴约,却不是她想等到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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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熙宫。
孝白歌跑回来的时候,天蒙蒙亮,快如疾风的奔跑,也不知有没有被什么人看见,反正也不管不顾了。
这会子躲在房间里,先冲了个凉,检查了自己身上的各处,青紫青紫的那都是被**过的痕迹。
南倾夜,这个杀千刀的!
她的第一次,没了!
而且紧接着就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厉害了,一夜七次郎?
但是,怎么说呢?并没有小说描写的那样,什么做了一次下不来床之类的说法,她以前看小说就觉得太夸张了,如今亲身经历才知道自己有“先见之明”。
还好是冬天,她把自己包的密密实实的。脖子上的吻痕也清晰可见,她给自己加了围脖,连晏裘公主见了都取笑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冷,她笑着说自己着了凉。
别的什么都来不及思考,诸如谁给自己下的套,为何那么巧南倾夜就来了,现在身体感觉没什么,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思来想去她先叫月慢来问清楚了昨晚的情况,月慢说自己昏过去了,早上醒来就在长熙宫门口,至于孝白歌自己的去处,她没讲出来,她想越少人知道,危险的人就越少,并让月慢打死也不要说出去她昨天一夜未归的事情,月慢不解,但是孝白歌要她发誓!月慢只能照做,孝白歌心里才安心一些!
不过她心里最少笃定,这事江心白脱不了干系!
随后她吩咐月慢去请医女留夏过来一趟。
她强调,是偷偷的请来,不要叫别人知道的那种。
留夏如今进出长熙宫的时间多了,因为公主的病情主要是交给她来负责,挽秋还是负责长信宫的一些事,一来二往这进进出出都算方便。
她掩了房门,放下药箱,问孝白歌道:“姑娘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此时孝白歌正在**,用被子把自己裹着呢,她指挥留夏把窗户也关上;
一番动作后,留夏说:“好,窗户关好了,要说什么秘密?”
孝白歌说:“我这真是难以启齿,你一定不要笑我!不然我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留夏道:“姑奶奶,‘皇后娘娘’,我这手头事情可多着呢,你倒是快说。”
“我要一帖避子药,你给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