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今日过后她更加坚定了学武的决心,只要一想到刚才南倾夜将她双手禁锢在背后,她却丝毫没有反抗之力,完全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状况,就别提多丢人了!再者看到钱深和他动手,她自己也只能干着急,光凭一张嘴叫呀喊呀,一点忙也帮不上,若会一招半式,能解一时之需也是好的呀!
钱深看她很坚决的样子,便赞许道:
“好!那就约定你,春暖花开那日,咱们验收成果。届时可相互切磋,为兄单手足以应付你的三脚猫功夫,若不够,还可以蒙眼。你若能动我一根毫毛,我便许你一个有趣的愿望,任何诉求都行!”
这话像更有吸引力,孝白歌拍着手儿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击掌为盟,拉钩为誓。若有反悔!小狗无疑!”
她伸出手掌,钱深很配合的一拍,双掌相碰,结为同盟。她故意假做很疼,迅速收手,就给手掌呼呼吹气,害钱深以为方才那手下重了,连忙要去看可伤着了,她却古灵精怪的握住他的手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来一往,钱深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许下了一个哥哥式的承诺。
孝白歌很欢喜,最少这种温暖在现代她不曾有过。面上依旧是甜而不腻的微笑。满足的,幸福的。这难能可贵的温暖有时候来的是这样及时,让她感觉这毫无人情味的深宫都多了一些可爱。
最后钱深还是提醒她,修容之后的脸皮怕还没长好,三个月内还是注意别碰太热或太凉的水。孝白歌默默记下。
一路说话一路走着,半路就遇到来寻他们的两个太监,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给他们请安罢了才说:
“侯爷,夜宴马上开始,奴才这是来请您回座呢。”
“知道了。”
钱深拍拍孝白歌的手,两人对视一眼,一同往紫霄殿去。
此时,也正看到月慢在门口等着她。一看到她就万分紧张的说:
“小姐,你去哪儿了?让奴婢好找。”
又对钱深说了一句:少爷好。这才将白色披风给孝白歌披上,将钱深那件卸了下来拿在手里。
“我刚才呀误打误撞去看了很美丽的玉兰园。有机会带你去哦。咱们进去吧。”
说罢,三人同入。孝白歌与钱深携手在前,月慢紧随其后。
话说紫霄殿此时已是宾客盈门,座无虚席,一时觥筹交错,酒过三巡,依旧没有消停的意思。南倾夜也已然就坐在至高之位,与他并肩而坐的那位妃子,看衣着却不是皇后。
这么大的场面皇后竟然缺席,却有其他女人取而代之?
这一层就很玄妙了,新后刚立,这才将旧后拉下马不久,正是耀武耀威,呸,正是展现风采的好时机。可不见踪影这种事,就很不符合一般电视剧宫斗的流程呢。
孝白歌心里打鼓,不免多看了那女子一眼。
只见那她生的是极好看的,鹅蛋脸,小巧精致;丹凤眼,别具特色;柳叶眉,风情万种;肩若削成,腰若约束,气若幽兰,活生生一个古代女神级别的人物呢。
光长得好看就罢了,关键还会打扮。梳的是凌云长天髻,髻中央点缀一朵别致的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栩栩如生的五凤挂珠钗,再无更多点缀,却是真真盛气逼人,或者说是贵气逼人。
一身玫红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样式的百褶裙称得她肤若凝脂,面若桃花。她得宜的微笑着,好似不曾多一分也不曾少一分,举手投足只见脸上写的就是‘刚刚好’,任谁也学不来这份优雅与淡漠。
“她是谁呀?”
孝白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