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怒目圆睁,一把揪着汉子的衣领,“你是谁?我媳妇儿呢?”
“陈守安?”
听着有人喊自己,陈守安转头看去。
看清楚那张脸,张大成兴奋的抱上去。
“陈守安,你没死!”
陈守安参军之前,他们曾是最好的兄弟。他走了之后,张大成本该对乔氏母子多加照顾的。
可当时宋金枝的脾气太差,还有村里那些闲嘴的泼皮老妇,怕有人乱说话,给乔氏她们母子招惹是非,张大成只能跟乔氏保持距离,甚至见面连招呼都不敢打。
“大成兄弟!”
看见旧友,陈守安同样高兴。
再打量张大成,穿的竟也像模像样的了。
不过……
“大成兄弟,他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
张大成叹了一声,“守安,走,去我家说。”
陈守安回来的消息在平静的麓山村瞬间传开,陈守业拖家带口的赶过来,想着诉个委屈,好让低低关照关照他们,没想到才刚见面,陈守安就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把他推到一边。
“你的账,我回来再跟你算!”
陈守安离开张家,飞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英武的不得了。
只听骏马嘶鸣一声,马儿就如闪电般奔出去,不过眨眼间,就已经不见人影。
村里人唏嘘不已。
“那乔氏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陈守安回来,没想到刚去京城,他就找回来了。”
“陈守安这是要去京城吗?”
“他家人都在京城,肯定只能去京城了。”
“没想到他参军这么多年,竟然没死。”
“没死有什么用?看他这副打扮,肯定没得什么军功,没准儿还是逃回来的呢。”
别人听了都哄笑起来。
“陈二虎,你就是嫉妒人家,才巴不得人家好吧。就算陈守安没军功,可你看他这身本事,你可是学不来的。”
“就是,你要是当初就跟陈守仓搞好关系,现在轮得到人家张大成开铺子?”
“人家陈守仓都抱上儿子了吧,你家媳妇儿连个蛋都不会下。”
陈二虎脸红脖子粗的跟人家吵着,而陈守业他们一家,则是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