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解药后,辛随云的脸色渐渐好转。秦桑仔细把脉,终于松了口气:“毒性已控制住,但需要静养数月。”
祁玥喜极而泣,紧握辛随云的手:“你吓死我了。。。”
辛随云虚弱地回握她的手,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敏之被押回京城,太子回朝后亲自审理此案。通敌叛国的罪证确凿,李敏之被判处极刑,其党羽也一一落网。
辛随云因擒贼有功,被特赦暗卫身份,赐封云骑尉,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行走在阳光下。
然而伤势的恢复过程漫长而痛苦。‘血吻’之毒虽解,但对身体的损害极大。辛随云常常高烧不退,伤口的愈合也异常缓慢。
祁玥日夜守候在他床前,细心照料。这日,辛随云从昏睡中醒来,见祁玥伏在床沿小憩,眼下有着深深的阴影。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心中满是愧疚与感激。祁玥被惊醒,见他醒来,立即展露笑颜:“你醒了?感觉如何?”
“好多了。”辛随云握住她的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祁玥摇头:“比起你为我做的,这些算什么。”
辛随云凝视着她,忽然道:“玥儿,待我伤愈,我们成亲可好?”
祁玥怔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我说,”辛随云一字一顿,无比郑重,“我要娶你为妻。不是因为你是我表妹,不是因为我们有婚约,而是因为我心悦你,想与你共度余生。”
祁玥的泪水夺眶而出,这是喜悦的泪水。她用力点头:“我愿意,我一直都愿意。”
然而好事多磨。就在二人沉浸在幸福中时,祁怀鹤和辛兮瑶得知了这个消息。
“胡闹!”祁怀鹤罕见地对女儿发了火,“你可知朝中多少人盯着祁家?你与一个前暗卫成婚,会让祁家成为笑柄!”
辛兮瑶虽未明确反对,但也忧心忡忡:“玥儿,母亲知道你们情深,但婚姻大事,关乎你一生的幸福,不可儿戏。”
祁玥跪在父母面前,坚定地说:“父亲,母亲,女儿心意已决。随云他不仅是我的表兄,更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若非他多次相救,女儿早已命丧黄泉。女儿此生,非他不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太子殿下驾到!”
太子萧承稷步入厅内,见跪在地上的祁玥,微微一笑:“孤今日是来做媒人的。”
他转向祁怀鹤和辛兮瑶:“祁大人,祁夫人,随云虽出身暗卫,但忠心为国,屡立奇功。此次更是揭发李敏之通敌一案,挽救边境危局。孤已奏明父皇,特赐他云骑尉之职,准其重归祁家族谱。”
这番话让祁怀鹤和辛兮瑶震惊不已。重归祁家族谱,意味着辛随云将正式成为祁家子弟,他与祁玥的婚事也不再是门不当户不对。
太子继续道:“随云与玥儿表妹两情相悦,经历生死,实属难得。孤愿亲自为他们主婚,不知祁大人意下如何?”
祁怀鹤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又想起辛随云这些年的付出,终于长叹一声:“既然太子殿下亲自做媒,臣。。。遵旨。”
辛兮瑶扶起女儿,眼中含泪:“只要玥儿幸福,母亲别无他求。”
消息传到辛随云耳中,他挣扎着要下床谢恩,被祁玥按住:“你的伤还没好,不许乱动。”
辛随云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守护你了。”
然而就在婚事筹备之际,北境再传急报:北狄新王亲率大军压境,边境告急。
“我必须去。”辛随云得知消息后,毫不犹豫地说。
祁玥心中不舍,但知他心意已决:“我等你回来完婚。”
这一次,辛随云不再是暗卫,而是以云骑尉的身份随太子出征。临行前,他在祁府门前,当着众人的面,郑重向祁玥许诺:“待我凯旋,必十里红妆迎你过门。”
祁玥将新求的平安符系在他腰间:“我等你。”
大军开拔那日,祁玥依旧站在城楼上相送。不同的是,这次辛随云骑马行在队伍前列,阳光照在他的盔甲上,熠熠生辉。
他回头望向城楼,与祁玥四目相对。二人相视而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这一次的分别,不再有往日的忧虑与不安。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前路如何,他们的心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