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鸦冷笑一声,剑光如电。一个大汉应声倒地,喉间血如泉涌。另一人见状,竟直接跳窗而逃。
祁淮予仓皇后退,撞翻了茶几:"你不能杀我!二皇子。。。"
寒光一闪,祁淮予肩上已多了一道血口。他惨叫一声,竟也学着从窗口跳了下去。
"辛小姐没事吧?"柳鸦急问。
辛久薇摇头,强忍喉咙火辣辣的疼痛:"觉明大师呢?"
柳鸦神色一黯:"殿下蛊毒发作。。。"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柳鸦探头一看,脸色顿变:"二皇子的人!走!"
辛久薇抓起桌上的断簪,跟着柳鸦从后窗攀下。落地时她腿一软,差点跪倒——方才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消退。
"这边!"柳鸦扶住她,钻进一条小巷。
拐过几个弯后,辛久薇突然拉住柳鸦:"等等!殿下在哪?"
"城外竹林。"柳鸦犹豫道,"但您现在。。。"
"带我去。"辛久薇声音嘶哑却坚定,"立刻。"
竹林深处,觉明靠在一株老竹下,面色惨白如纸。那道黑线已蔓延至下颌,每次呼吸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脚步声传来,他强撑着抬眼。
模糊视线中,辛久薇正向自己奔来,发髻散乱,脖颈上还有明显的掐痕。
"你。。。"他刚开口,又是一口黑血涌出。
辛久薇跪在他身旁,手忙脚乱地取出一个小玉盒:"解药!快服下!"
觉明摇头:"不够。。。"他艰难地抓住她的手,"听我说。。。二皇子已知我身份。。。你母亲的事。。。与当年宫变有关。。。"
"先吃药!"辛久薇不由分说将药丸塞进他口中。
药效发作需要时间。辛久薇看着觉明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这个总是从容不迫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为什么。。。"她轻声问,"为什么要动用内力?"
觉明虚弱地笑了笑:"担心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辛久薇眼眶发热。她小心地扶起觉明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竹叶沙沙,仿佛在见证这场生死之间的相偎。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柳鸦警觉地按住剑柄。
"我知道一个地方。"辛久薇突然说,"跟我来。"
大雨倾盆而下。
辛久薇的头发与裙摆都湿了,柳鸦将蓑衣脱给了她,她摇摇头,带着他们快步进了竹林。
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另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