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术疼得冷汗直流,他知道温舒绾说的对,这一剑刺在他的肩膀关节里。
肩膀连着手臂,手臂连着手腕。
手腕长着手掌,手掌用来握剑。
断了肩膀的筋,整条手臂别想再握剑。
握不住剑,剑客就废了。
“我不走。”
秦术面露凶恶,突然歪头张嘴咬住了她的剑,一击膝撞打在温舒绾腹部,趁着她闷声之时,剑刃也从他肩膀里拔出。
秦术趁势丢了剑,两手化拳狠狠往温舒绾那张堪比天公作美的脸上打去。
猝不及防之间,温舒绾吃了他两招大摆拳,脑袋嗡嗡的,两眼冒金星。
“你……你这是流氓打法。”
温舒绾有些气急败坏,连忙拉开了身位。
多年不见,秦术竟然还学上了市井流氓的打法,哪儿还像个剑客。
“能打到人就是好方法。”
秦术止住了肩膀的血,用左手把剑抓了回来。
他可没有这么封建狭隘,什么流氓不流氓,剑客不剑客的,我就是我。
用剑是我,用拳是我。
逼急了,我用牙咬都行。
“耍无赖是吧。”
温舒绾气得脸都有些红,浑身发抖。
秦术竟然在她脸上抡拳头。
这要是打破相了,以后该怎么办!
“你这么多年一点都没长进,反而还退步了,太让我失望。”
温舒绾最后一点仁慈也收起来,再出手,她要直接废了秦术的武功,把他抓回去。
老娘得不到的人,没人能得到。
秦术捏紧了长剑,他知道这回可是来真的了,刚才能打她一个出其不意,再来就不行了。
呼……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调动内力。
温舒绾这次主动走了过来。
那柄细长剑在黑夜中闪着寒芒。
嗖!
速度快到只有一簇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