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绾绝美的脸上浮现一丝狰狞,冷笑道:”我不杀你们,但我可以你们卖掉,卖去最脏最臭的窑子里。”
“对秦术,我就说把你们藏了起来,想要知道下落,就得跟我在一起,他如此重情,必然妥协。”
“如此一来,我得到了他,而你们也彻底消失了,哈哈哈!”
她的眼神之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疯狂,满头白发飞舞着,活脱脱就是一个魔女。
“你……”
慕容瑾面色铁青,她知道……这不是在胡说,这个疯女人是变态的,她真会这么做。
恰在这时。
山下传来笛子的声音。
悠扬的笛声震动树叶,如波纹一般扩散。
“他来了!”
温舒绾神色一喜,方才的冷酷**然无存。
眨眼之间,她已消失在洞口。
“秦术来了。”
慕容瑾松了一口气,但又忍不住担心:“这疯女人是他的师父,武功境界又比他高很多,怕是不好对付啊。”
……
山脚下。
秦术盘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玉笛贴着嘴唇,发出悠扬的旋律。
忽然一阵风吹过。
月光下。
那白衣白发的女人出现,满眼都是温柔看着她,仿佛冰山消融,积雪融化。
她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
秦术放下了玉笛,说道:”见笛如见人,你喜欢在高处,放眼方圆百里,只有在这里有高山,很好找。”
她其实没有留下地址。
但秦术与她有默契。
找到她并不难。
温舒绾身心松弛,脸上有几分甜蜜与满足,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术还能与她这般默契,这不是说,他们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她自言自语道:“潮生碧波曲,我一直学不会,你再教我怎么样?”
这玉笛,是秦术送给她的。
这首曲子叫潮生碧波曲,当年秦术跟她学武的时候吹过一次,她觉得很好听。
于是便让秦术教了她,可惜她在武道上一骑绝尘,在音律上却没多少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