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怪他们如此蔑视。
实在是从军多年,还没见过这样找死的。
你要冲,至少有同等兵力再冲吧?
用三百人去冲两千人。
而且对方还是最为可怕的重骑兵。
“备战!”
张天宝怒吼着拔出马背上的环首刀。
左翼,右翼具装重骑轰然一震,列成楔形锋矢,丈八马槊平举时泛起一片钢铁荆棘。
冷锻的鱼鳞甲在冷雨的击打之下,迸溅着寒雾,战马覆面甲之下,鼻息粗重,每一口都喷着怒意。
“嗡!”
陶勇摘下腰间镶嵌着金环的号角,鼓足劲儿吹了起来,沉重而凌厉的冲锋号声,席卷四方。
“一鼓作气,碾碎他们!”
“活捉秦术,带回去给梁王跳舞!”
“听说草原人能歌善舞,秦术是草原的皇帝,他一定跳得最好,哈哈哈!”
张天宝狞笑着,手掌覆面往下一拉。
面甲覆盖了他整张脸。
透过面甲缝隙,那冰冷如刀的眼神,似要将一切都切成两半。
“冲锋!”
张天宝怒吼一声。
早已蓄势待发的骑兵轰然冲出。
二者越来越近。
一里地。
半里地。
一百丈……五十丈……
轰!
两股铁流轰然相撞。
钢铁对碰的激昂声和战马互撞的沉闷声,疯狂的交织在一块。
狂风暴雨之中,两支骑兵以极度狂野霸道的姿态,谁也不让谁,互相疯狂地冲撞着。
一匹倒地的大梁国战马被掀翻,鞍上滚落的具装重骑还攥着半截断槊,断口处新鲜的木茬直指苍穹,旋即被纷乱的马蹄踏入血泥。
锋线交织处,霸王枪的恐怖神威击穿了具装重骑的护心镜,狠狠地把人挑到半空,枪头从他后背穿出。
韩擒虎在嗅到鲜血的瞬间,仿佛体内禁锢的凶兽扯断了铁链,他红着眼睛,五官狰狞如厉鬼。
霸王枪每次突刺,横扫,劈砸都会让靠近他的具装重骑人仰马翻。
上百斤的霸王枪加上他的天生神力,变成了战场上最为可怕杀戮机器。
当具装重骑以为自己的三层铁刀枪不入时,迎接他们的却是一头人形凶兽。
战马与人,硬生生被砸死。
韩擒虎在抡飞一人后。
看到了那个在大梁国皇宫,令他讨厌的人,这一刻少年霸王的怒火犹如火山爆发。
“陶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