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外,古道边。
两匹马并列而行。
踏着混合阳光与青草的土路,优哉游哉。
“阿虎,你刚成亲三天就把你叫出来,打扰了你们小夫妻的甜蜜,不会怪朕吧?
秦术慢悠悠的说道。
韩擒虎肃声道:“义父能带上我,是我的荣幸,正好我也想看看他们能怎样!”
这臭小子现在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慕容瑾要处理内务,完颜金鸿要处理军务,你师父他们也要重整军需。”
“孟越这次去有些不方便,要是见了那乾王,大家说不定马上打起来。”
“哈哈哈。”
秦术想起乾王那张老脸,忍不住想笑。
“义父,为什么明知不对我们还要去呢?”
韩擒虎不解。
“大家明面上都还是盟友,不去怎么行,就算要撕破脸,也得他们先动手。”
“这就叫后发制人,占据道德高地。”
“遥想当年,沛公明知霸王设下的是鸿门宴,他也欣然前往,这份英雄气让天下人折服。”
“虽然不少人都说,沛公是阴险小人,但能赴鸿门宴这份气魄,普天之下又有几人?”
秦术笑着给他解释了一番。
韩擒虎似懂非懂,又问:“沛公是谁?霸王又是谁?”
秦术倒是忘了,这些典故说了他也不懂。
“沛公和霸王都是名人啊,青史留名。”
秦术笑着道:“我看你就很像少年霸王,力拔山兮气盖世。”
韩擒虎挺了挺胸膛,得意道:“我像吗?”
秦术半开玩笑似的道:“留点胡子更像。”
韩擒虎开心极了。
他不知道谁是霸王,但能用霸与王这两个字当名号,那还能是一般人?
“阿虎,说真的,如果这次有什么意外,我让你杀人,你敢不敢?”秦术忽然收起了笑容。
韩擒虎毫不迟疑道:”义父说杀谁,我就杀谁,天王老子也不怕。”
秦术又道:“那我让你跑呢?”
“那我拔腿就跑。”韩擒虎憨笑着。
秦术笑了,心情极好:“那我们父子俩,就好好去品一番这鸿门宴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