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一起吃吧。”
说罢,他用小刀割下一块烤羊腿。
恰在这时。
营帐外传来了喧哗之声。
“您不能进去,将军在用膳。”
“放屁,他又不是大姑娘,吃东西还怕人看?老子今天就要进去!”
“王大人,您别为难下官……”
啪!
一阵清脆剧烈的耳光声后。
外边的喧哗声戛然而止。
还不等李观棋说话,一个高大魁梧的人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队人马。
他们穿着精致的盔甲,身着披风。
年纪大约都在二十出头,目光凛凛。
为首的那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约莫三十岁,留着络腮胡,一头钢针般的短发。
他身着铁甲,膀大腰圆的体型仿佛是一头站起身的黑熊,目如烈火,正盯着李观棋。
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块烤羊腿上,冷笑一声:“李将军好胃口啊,我家少主生死不知,你还能坐在这里,好端端的享用美食。”
监军本想上前劝两句,“王大人,您……”
啪!
对方一耳光直接把他打翻。
虎目瞪着,怒道:“没你说话的份!”
李观棋放下了烤羊腿,起身表情冰冷的说道:“王恪,你闯入本将军的大营,掌掴监军,这该当何罪!”
名叫王恪的汉子怒道:”我该当何罪?我还问问你,该当何罪!”
“我家少主分明还活着,秦术约你今日去十里坡红花亭见面,你为何不去?”
“你不去便罢了,为什么压着不让王家人去,致使我们错过了时机,眼下何时才能把少主救回来。”
“还有我兄长的死……你也要负责!”
他越说越激动,气步不打一处来。
为保护王鸿书战死沙场的王颌,那就是他的亲大哥,王鸿书从辈分上来说,也要叫他一声叔叔。
李观棋目光平静,冷笑道:“秦术此人诡计多端,他让我一个人去红花亭,谁知是不是有诈。”
”若是有诈,我岂不是深陷其中?”
“不让你们王家人去,也是怕你们中招。”
“再说你大哥王颌战死沙场的事,这件事绝不该由我来负责,真要追究,那就是你家少主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