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看呆了李牧二人。
“这是怎么了?她生什么气?”
“谁知道呢,这女人心海底针。”
二人幽幽一叹。
虽然完颜萼玉这命令式的语气让他们有些不满,可一想到将来她会成为主上的后宫之一。
那也就是他们的主母,这点不愉快便也消失了,反正无论有没有人来找,他们都要在这里站到天亮。
……
翌日
正午,日上三竿。
秦术悠然苏醒。
睁开眼便是香闺罗帐。
他的手摆着一块丝绸白巾。
上面有一朵朵殷红的“梅花”绽放。
秦术拿起,手指在上面捻了捻。
他忽然笑了。
这是夫妻行房的规矩。
春宵一夜后,白巾上有落红,那女子便是清白之身,男人会因为娶到了洁白无瑕的妻子,而更爱女人。
若无,则证明她并非纯洁。
在这个时代,未嫁人便失了清白身子,那是要被烙上**的铁印,被抓去浸猪笼的。
秦术是后世之人,本性开放自然。
他倒是没有处女情节。
但看到这方巾的刹那,他还是忍不住心里涌起一阵男人的虚荣感,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朵梅花。
食物的香味从外面飘进来。
慕容瑾端着食盘走了进来。
她的长发已盘起,这是从女孩转变为女人的标志,穿着也更是端庄了许多,不再是方便骑射的衣服,而是换成了宫裙。
秦术很少看到这种的慕容瑾。
现在的她淡雅,又不失雍容华贵。
秦术起身穿戴整齐后,几步上前去,从背后搂住慕容瑾的腰。
“讨厌,别**,昨晚还不够啊?”
慕容瑾扭动了几下,便如泥鳅似的从他怀里溜走,回了她个娇嗔的眼神。
“不够,当然不够。”
秦术豪气大笑。
他已很久没有这么放肆,也没有这么痛快的做自己了,当初为了一心一意辅佐女帝。
他甚至把男人的本性都改了。
不好酒,不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