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拙的不懂浪漫的男人,竟然会想到这一层。
他知道,她这段时间,太累了。
也知道,她很久很久,没有和朋友们,好好地聚一聚了。
所以,他特意消失了一天,把这个下午,这个只属于她们三个人的私密的空间,留给了她们。
江晚吟的心里,瞬间,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彻底填满。
……
阳光花房里,三个女人,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着精致的下午茶和甜点。
她们聊着天,说着一些只有闺蜜之间,才能分享的私密话。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可以肆意挥霍青春的少女时代。
“你是不知道,”秦纾羽翘着二郎腿,一脸嫌弃地,吐槽着自家那位,“傅璟川那个狗男人,现在是越来越粘人了!我就是出去拍个戏,他都要一天八百个电话地查岗!昨晚还跟我闹脾气,就因为我跟男主角多说了一句台词!你说,烦不烦人?”
嘴上虽然在抱怨,可那眼角眉梢,却满是藏不住的甜蜜的笑意。
“男人嘛,都是这样。”许伶抿了一口红茶,温柔地笑道,“我家赵铭轩也是。前几天我开庭,因为案子太棘手,在律所多待了两个小时,他愣是打了三十几个电话,最后杀到我办公室楼下等我。搞得我们所里的小姑娘,现在看我的眼神,都跟看什么珍稀动物似的。”
“啧啧啧,”秦纾羽撇了撇嘴,一脸的“受不了”,“你们俩,够了啊!知道的是在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搁这儿秀恩爱呢!江江,你说,是不是?”
她转头,看向江晚吟。
江晚吟听着,也忍不住,分享起了自己和商扶砚的笨拙爱情。
“他啊,”她想起前段时间的事,就忍不住想笑,“前段时间,非要给我搞什么科学胎教,每天逼着我听贝多芬,读莎士比亚,结果,宝宝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还是子序唱了一首奥特曼,才把他给炸了出来。”
“哈哈哈哈!”秦纾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真的假的?!商扶砚那个冰块脸,竟然还会干这么蠢的事?”
“还有呢,”江晚吟也来了兴致,“他前段时间,为了学换尿布,还上了热搜,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秦纾羽一拍大腿,“我当时还以为是哪个高仿号呢!没想到竟然是本尊!笑死我了,他竟然,把尿布,戴到了假娃娃的头上!”
三个女人,笑作一团。
笑够了,秦纾羽才收起玩笑的神色,看着江晚吟,认真地说道:“不过说真的,江江,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我……我真替你高兴。”
“是啊,”许伶也点了点头,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以前,我们都怕你,撑不下去。”
江晚吟看着她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是她们,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一直,陪在她身边。
“都过去了。”她说。
……
傍晚,商扶砚派来的车,准时出现在了玫瑰园门口,将秦纾羽和许伶,接回了澜城。
江晚吟送走了她们,一个人,回到花房。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花房里,不知何时,被点上了一盏盏昏黄的落地灯。
而那个消失了一整天的男人,正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站在门口,笑着看着她。
食盒里,是他亲手做的她最爱吃的几道菜。
糖醋小排,清蒸鲈鱼,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莲藕排骨汤。
“玩得开心吗?”他走上前,从身后拥住她声音低沉而又温柔。
江晚吟点了点头,将头轻轻地靠在他宽阔的让她感到无比心安的胸膛上。
她知道。
这个男人,正在用他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却又无比真诚的方式,爱着她,尊重她。
给了她,最好的自由,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