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商扶砚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个抓着方案的一头,一个抓着另一头,大眼瞪小眼。
看着他那双写满了“不容置喙”的眼睛,江晚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她从他那偏执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她熟悉的、不易察觉的……焦虑。
他顿了顿,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
“吟吟,”他说,“我只是……不想再有任何遗憾了。”
江晚吟的心,猛地一软。
她知道,他是在为过去,对商子序的忽视,而进行补偿。
他想把所有错过的,都在这个未出生的孩子身上,加倍地,弥补回来。
她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行吧,”她认命地,接过了那份方案,“听你的,大科学家。”
“不过,我有个条件。”她看着他,竖起一根手指,“晚上,你得陪我看一部喜剧电影。”
商扶砚看着她,许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第一回合,江晚吟,惨胜。
……
下午,阳光正好。
江晚吟侧躺在客厅的贵妃榻上,昏昏欲睡。
而商扶砚,则坐在她旁边的小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原版的《哈姆雷特》,正用他那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嗓音,饱含感情地,朗读着那段最经典的独白。
“Tobe,oristhequestion。。。”
他读得一本正经,感情充沛,完全沉浸在了丹麦王子那悲怆的命运之中。
江晚吟听得,哈欠连天。
她揉了揉自己的腰,又看了看自己那毫无动静的肚子,只觉得,孩子还没出生,就要被他这该死的精英教育,给卷死了。
“停,”商扶砚读完一段,放下书,有些不满地,戳了戳江晚吟的肚子,“怎么又不动了?”
江晚吟翻了个白眼:“可能……它也在思考,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吧。”
就在这时,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传来。
商子序背着小书包,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妈妈!我回来啦!”
他看到爸爸正拿着一本大书,趴在妈妈肚子旁边,好奇地凑了过去。
“爸爸,你在给妹妹读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