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浴火无处可泄,只有在池子里泡了一小时冷水,又出去吹冷风,回来冲热水澡才睡着。
这个死丫头睡了一天一夜,自己舒坦了,起来就折磨他。
何景琛瞳孔在暗夜里像两只黑曜石闪着溢彩,他控制不住自己了,疯狂的想要占有,怎么办?
大概昨晚压制的太狠,今天怎么都消除不掉这个心魔。
颜汐似乎听见**的动静,一边系长裤的腰带,一边扭头去看。
撞进何景琛黑沉沉的眸子,颜汐本能得往后一缩。
何景琛长臂一卷揽住细腰,一言不发的往**带。
“何景琛!你干吗?”
“睡觉!”
颜汐发现不对,开始用力挣扎。“我我不睡了,我肚子饿…”
“我也饿,”何景琛声音喑哑,带着涩涩的低磁。像一个素了很久的减肥者突然开荤,兴奋的抱起美食啃噬,吞咽下肚。
“何景琛,你发什么疯病!你要敢继续,我一定告到你身败名裂!”
颜汐用全身力气反抗,眸子里蓄了泪。
男女力量的悬殊很大,何景琛练过,颜汐看见何景琛眼底嗜血的红,知道无论如何挡不住这个男人。
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衣服被扔了一地。何景琛像是中了毒,力气大的吓人,禁锢着她的双手,胡乱啃咬。
“疼…何景琛,求你别这样…”
颜汐求饶无果,惨乎一声。
何景琛赤红的眼底在触及颜汐面上滚落的泪珠,一滞。
声音忽然异常温柔,一连串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颜汐不敢乱动,一动更疼,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何景琛安慰似的吻住她面上的泪珠,心里早就懊悔不已。
明知道自己癫狂的旧疾复发,又断了药;明知道她还没接受他。
他还自我挑战,给她洗澡换衣服躺在她身边,这就是找死!
颜汐低低的啜泣,何景琛心肝脾肺疼的移了位。
烦躁极了,猛的起身离去。
绝不能让颜汐发现他有这种病!否则她跑的更快。
颜汐哭累了,麻木的躺着一动不动,心里狠狠的骂何景琛。
她真是想不到答应出差会发生这种事,定了两间房也没拦住何景琛行凶。
她早该想到,何景琛这种风流的家伙,哪天**没女人?
一晚上怕是都闲不住,这不没女人就对她用强了。她刚才嘴硬的说要告他,但真要告他吗?
颜汐迷茫了!
何景琛从浴室出来,颜汐裹紧被子倒退缩在床头,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何景琛围着浴巾,神色自若的打开灯,在行李箱里拿了衣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