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天色不算太好。
车子正点开出了萧园。
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路过花店时,顾念安下车去买了一束白色的雏菊。
当年,如果不是萧赜出了事,以萧雄的身体素质,再活个十年八年的,没有问题。
人生就是这样,有意外,就会有遗憾。
车子开到墓园的停车场。
萧赜拎着东西下了车。
顾念安下车后,环视了一周,有一辆车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好像是萧重言的车子。
“这是你爸的车吗?”顾念安问向男人。
萧赜看了一眼车牌,“是。”
“你叫他来的吗?”
“不是。”
那还挺奇怪的。
萧重言怎么会突然来看萧雄呢。
孝子心发作了?
顾念安跟在萧赜的身后,抱着花,慢慢的上台阶。
萧雄的墓,在整个墓园的最高处。
远远,两个人都看到了站在墓碑前的萧重言。
他的脸,如同今天的天气一般的阴沉。
“你们来了?”萧重言对二人的到来并不意外,见到萧赜和顾念安手里拎的东西,却又讥诮道,“今天又不是你爷爷的忌日。”
“今天是爷爷的生日。”萧赜淡淡的说。
萧重言眉心微蹙了一下,这对他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见到了萧赜。
他负手而站,看着墓碑上的老人,“萧赜,你爷爷要是知道你这么对付我,让我连萧氏都无法经营下去,你猜他会不会寒心?”
“爷爷应该会因为你想杀他的孙子,而寒心吧。”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人世。
萧赜把东西摆好,顾念安把花放到了墓碑前。
“我没想杀你。”萧重言知道萧赜不信,但他还是要说,“当初的车祸,我只是想让你……”
“让我再变回植物人?”萧赜不屑的挑了下唇角,“这跟杀了我,没什么两样。”
“那人还没有做错事情的时候了?”萧重言理直气壮的,“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就不能原谅,我当初的一时脑热吗?”
“我怎么会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是把希望寄托在你的伯恩身上了吗?”这是套的哪门子近乎。
“伯恩他……”萧重言咬起牙根,“……我也不怕你笑话了,我跟伯恩做过亲子鉴定了,他根本不是我的儿子,是夏梦那个贱货,跟别的男人生的,我白白替她养了十几年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