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忆呢?”他开门见山的问。
“找她干什么?”
萧赜看向阮云沛,眼神中有质疑,“你不知道我找她干什么?”
“我当然不知道。”
“那我就告诉你,当初顾念安失踪这事,是阮忆找人干的。”
阮云沛愕然,他知道萧赜一直在找顾念安,人也回来了,但这事似乎就这么没声没响的结束了。
现在看来,其实并没有结束。
“她找人干的?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干?”
“她这么干,有什么稀奇的。”萧赜弯身坐到了沙发里,“她有什么干不出来的,这是顾念安命大,没死,要是她死了,你觉得阮忆还能活?”
“至少得有原因吧?”
“原因就是她想替代她回到秦家。”这是最重要的一点。
阮忆是卖鱼家的女儿,条件可想而知。
她过惯了富贵生活,怎么肯再回到那种地方。
可是她也够蠢的,那秦家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任由她相认就认。
“这能是替代的事情吗?”这么久来,一桩桩一件件,阮云沛也累了,“你既然知道这事是阮忆干的,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送她去做牢,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
阮云沛深邃的眸子,望向萧赜,“是我想插手,就能改变的事情吗?”
“不能。”
阮云沛深吸了一口气,他也不想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如果谋杀的罪名成立,至少十年以前的刑期。”他希望阮云沛有个心理准备。
“那能怎么办?”阮云沛揉着眉心,“从小到大,她都不是省心的主,我也累了,我也想歇歇了。”
“你能理解就好。”
“萧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每次你跟阮忆闹矛盾的时候,我都出来维护她,你有没有怪过我?”
萧赜定定的看向阮云沛。
曾经,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连个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不一起玩,不一起吃饭,也不一起喝酒,甚至见了面,也只是淡淡的点下头。
非必要,他们并不会出现在一起。
他对这段友谊的失去,也很遗憾。
“都过去了。”
“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有些感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这些年,你给足了我面子,我挺感激你的,谢谢你。”
这话听的萧赜心酸。
从无话不谈,到无话可谈。